第134章 意识潜航（第3页）

“秩序是虚妄，生命是痛苦，疯狂才是真相……”

“看看你们守护的文明，多么丑陋、自私、注定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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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木紧守心神，星盘的光芒如同灯塔，指引着方向，过滤着杂音。

木冰媚则不断散发着“龙钥”

的生命暖意，滋养着两人近乎枯竭的意志力。

不知“挣扎”

了多久，仿佛是一瞬，又仿佛是永恒。

他们终于穿透了那层粘稠的黑暗边界，真正进入了“意识深渊”

的内部。

眼前的景象，让即便是早有准备的两人，也感到了灵魂层面的震撼。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甚至没有通常意义上的上下左右之分。

这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由纯粹负面情绪和疯狂意念构成的心像之海。

恐惧凝固成了黑色的、嶙峋的悬崖，绝望流淌成了粘稠的、灰色的河流，愤怒燃烧成了永不熄灭的暗红色火焰，而疯狂的呓语则化作了无处不在的、扭曲变形的阴影生物，在视野的边际蠕动、嘶吼。

物理法则在这里完全失效。

情绪的波动直接塑造着“环境”

。

一阵突如其来的集体恐慌，就能让平静的“海面”

掀起吞噬一切的巨浪；一股弥漫的猜忌，就能让脚下凝结出布满陷阱的脆弱冰层；而一丝微弱的希望火花，则可能让不远处绽放出一小片短暂而虚幻的、开满鲜花的绿地，但转瞬又被涌来的黑暗所吞没。

视觉奇观在此处失去了意义，取而代之的是直接作用于意识层面的、最原始的情感冲击。

他们看到了由无数张扭曲人脸构成的“山脉”

孔充斥着痛苦与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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