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7页)
人们会在家庭的晚餐桌上低声谈论,会在工厂的休息间隙交换眼神,会在深夜的床上辗转反侧。
他们会想起那对姐妹纯白色的头发,那身淫荡又神圣的修女服,那句“情感是异端,服从是美德”
。
他们会想起反抗军的覆灭,想起吉里安的死,想起教国连那样的异端都能“教化”
成最忠诚的工具。
然后,他们会低下头。
更彻底地,把心里最后那点可能被称为“反抗”
的火苗,亲手掐灭。
因为连那样的人……都跪下了。
他们这些普通人,又能怎么样呢?
与此同时,电视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卧室里明明灭灭。
深红色地毯,黑色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床头一盏壁灯晕开昏黄的光圈。
空气里有薰香的味道,很淡,混合着肉体微微出汗后的暖腻气息,还有若有若无的、精液和爱液干涸后留下的腥甜。
床很大。
莫里斯半靠在床头,银灰色的头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金属般的光泽。
他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瘦削的锁骨和一片苍白的胸膛。
金丝眼镜搁在床头柜上,那双浅棕色的眼瞳在阴影里显得深邃,像两口古井,平静地倒映着电视屏幕上跳动的画面。
他怀里依偎着两具肉体。
长发散乱地铺散在深色床单上,铺散在莫里斯的手臂上、胸膛上、大腿上。
有些发丝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姐姐的,哪些是妹妹的。
她们赤身裸体。
只有腿上还穿着东西——黑色蕾丝吊带袜。
袜口是皮质勒肉腿环,紧紧箍在大腿根部,将嫩肉勒出饱满的凸起,像熟透的果实被细绳捆扎,汁液几乎要迸溅出来。
袜身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网格细密,透出底下苍白泛灰的皮肤。
足部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十根脚趾蜷缩着,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昏光下像凝固的血点。
除此之外,再无寸缕。
塞西莉亚靠在莫里斯左侧。
她瘦削得像一把刀。
皮肤苍白如冷瓷,在电视光影扫过时泛起一层非人般的釉质光泽。
那双猩红色的狭长眼睛半眯着,眼尾上挑如刀锋,瞳孔深处燃烧着冰冷的、刻薄的光。
左胸内侧,黑色的天平与剑圣纹烙印在乳肉根部清晰可见,像某种古老邪教的图腾,刻在这具淫荡肉体的最私密处。
她的乳房巨大。
浑圆,坚挺,像两颗倒扣的碗,乳肉饱满得惊人,沉甸甸地压在莫里斯的手臂上。
乳晕很大,乳头深色,此刻微微挺立着,顶端渗出一点点乳白色的湿润——那是改造后残留的腺液,像稀释过的奶水,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
维多利亚靠在莫里斯右侧。
她的脸同样瘦长,但眉尾低垂,嘴角也下垂,形成一副永远委屈的、随时要哭出来的表情。
左眼下方那颗泪痣的位置,被一个黑色的、小小的十字架烙印覆盖,像一滴凝固的毒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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