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羞辱(第2页)
所有食物和水他都没动过!”
有卫兵报告。
“他是想作死,三天饿不死人,但不能不喝水,给他多灌些水!”
赵德裕命令道。
符恩轻蔑地笑道:“你们懂什么?他本来就不吃不喝!
不必费事了!”
赵德裕喝道:“收声!
我是看在龙帅(龙济光)旧部的面上才与你合作,你别坏我的事!”
等符恩走远,赵德裕指着符恩的背影对卫兵道:“看住他,别让他再下去!”
赵德裕离去后,几个卫兵架住叶纵横,捏住他的嘴给他灌水。
叶纵横咬紧牙关不肯喝,卫兵们用尽全力也没灌进多少,一怒之下,将清水泼在他脸上,将虎笼锁好,自去赌牌九饮酒。
叶纵横靠在虎笼一角,脖子上的牙印火辣辣的疼,下身更是疼痛难忍,脸上都是冰凉的清水,顺着头发流到下巴。
手脚被粗牛皮筋捆得结结实实,脚上还有一幅铁镣。
这算是他有记忆以来经受的最大侮辱和困境了。
在生死关头,一切荣华富贵、名誉地位、柔情蜜意都恍如一梦,还能逃出生天吗?
营救计划正在进行中。
电城一家小茶楼的包厢中,梁秋已约到龙齐民饮茶。
“我姑母姑丈在佛山一切可好?”
龙齐民是云南蒙自人,自幼父母双亡,由小姑拉扯长大,姑母也因他之故,二十二岁未嫁成为老姑娘,后嫁与一四十多岁佛山商人做续弦。
姑侄感情很好。
“一切都好,你姑丈膝下无子,还念叨着让你回去打理布匹生意呢。”
梁秋一面饮茶,一面观察他的表情。
龙齐民眼神一亮,随后是一声长叹:“佛山是个好地方,可惜我已从军,几年之内怕是去不了了。”
“俗话说,好男不当兵,又话,人往高处走。
齐兄弟何必固守老路?”
梁秋道。
龙齐民虽然只有二十几岁,也有七八年的戎马生涯,经历了些事,听出梁秋话中有话,便问道:“明人不说暗话,不知梁师傅此时来找我何事?”
梁秋也不答,只是从怀里拿出一个沉重的布包放到茶几上,将布包一打开,十根大金条闪耀着黄澄澄的光芒,每根至少半斤。
龙齐民一惊,道:“梁……梁师傅这是何意?”
“我知龙兄弟十八岁随龙济光从军,本是为自立,不成为你姑母负担,如今龙帅已败,你又何必执着?不如遂你姑父姑母之意,继承布匹生意,娶妻生子,重振你龙氏一族。
这金条便可作为本金,将你姑父生意做大,前途无量啊。”
梁秋劝道。
龙齐民拿起一根金条看了看,又放回原位,道:“无功不受禄,梁师傅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梁秋一抱拳:“实不相瞒,梁某今次是为救叶纵横而来。”
龙齐民一惊,猛然站起,右手摸着腰上的枪,左右四顾,到窗外门都看了下,方才坐下低声道:“梁师傅小声些,这可是电白军部最近的机要大事,小心隔墙有耳。”
梁秋见他没有马上敌对,而是左顾右盼,便知有戏,低声道:“事成之后,还有双倍酬劳奉上。”
龙齐民想了想,将金条一推,摇摇头道:“我龙齐民不能做不忠不义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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