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10不doi无法离开这个房间上(第23页)
先父留下的产业家财几世花不完,可总还是需要打理,你教导秦彻如何从商,一点一滴将他的人生扶上正轨。
秦彻首次易感期到来时将自己锁进房间里,你在外面敲了很多次门他都没有开。
你想要离开他又不准你走,你在门外不时说两句话,指引他怎么使用抑制剂。
alpha强烈的味道透过门缝使得你头晕目眩,幸而你来之前怕出什么事提前给自己打了一针。
你听着房门内的动静渐渐静下来,大概是秦彻已经过了躁动期。
你安下心来,悄声离开。
心里又不免打鼓。
秦彻没有像你想的那样,直接把你吃掉。
他还是很克制的。
那任务2是怎么回事?还有意义吗?
两个月后,秦彻熟练掌握了如何使用抑制剂,知道了自己什么症状就是易感期的表现学会提前做准备。
更让你欣慰的是,秦彻行为举止言谈越来越成熟,不再像当初领回家时,那个被雨淋sh的凶巴巴小狗的模样。
他提出要离开古堡深造。
你闻言手里的刀叉顿了下。
完全没必要的,你的家产够你俩吃好几辈子,他没必要这么拼。
“你想好了吗?”
你并没有阻拦,只是再次询问了他的看法。
“嗯。”
他点头,没有犹豫,目光淡然而坚定。
你同意了。
这反而是个好事。
秦彻离家,一定程度上可以保障任务2。
秦彻离家那天,是个雾霾天。
空气中cha0sh黏腻,细雨在雾气中挥洒,花圃的花草隐在雾中几乎要看不真切。
你拿了一把伞递给秦彻。
上车前,秦彻站在你面前,动了动嘴,始终没说什么。
一句姐姐从他嘴里叫出来实在是太难。
你并不很计较称谓上的大小尊卑。
叮嘱了他几句,在古堡大门前望着载着他的车远去。
秦彻一走就是六年。
六年来虽然书信不断,但始终没有回家与你相聚。
你也从书信中得知,这些年秦彻在外面做生意做的风生水起。
你替秦彻高兴,也莫名有种他对你的疏离感。
因为书信上,他对你的称呼是,姐姐。
人会随着年纪的增长而变化,各种意义上的。
从前他不叫你姐姐你不在意,如今他叫你姐姐了,你却在意起来。
你合上书信,摇摇头,望着窗外的斜风细雨抿一口咖啡。
你自己也不知道这种莫名情绪从何而来。
秦彻回家的当晚,你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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