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 想死没那么容易(第2页)
但净舒现在只想要解脱!
管它有多贵。
扔下和服后,接着来的就是她的发型。
将头上的梳子一个一个的扔掉,足足二十分钟,直到长发垂肩,身上几十斤重量消失,净舒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终于彻底解放。
但是,她好像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脱衣服,弄头发,这少说也得大半个小时,北堂修肿么一声不吭的?
莫非北堂修将她送回来,然后又出去‘应酬’别人了?!
想到这,净舒站起来找寻北堂修的身形,最终在房间的某一个角落,看到了北堂修。
严格来说,那是一个专门用来静修的小阁房,北堂修坐在那,静静的看着面前的那把刀——六桐斩。
六桐斩的刀鞘是纯黑色,没有太多华丽的雕刻。
刀柄上的六桐花纹犹为突出。
六桐花中间,镶嵌着一颗红宝石,光艳夺目。
那宝石的颜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一般。
这把六桐斩,是北堂家的传世之宝,跟随着每一代家主东征西战,也见证过北堂家族的兴衰成败。
刀是死物,但却凝聚着一抹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别人说,刀一旦用久了,或者长期浸渍鲜血,那就会有自己的意识。
这样的刀,一般人绝对驾驭不了。
同是从早上到晚上,北堂修脸上没有一丝倦容,那样静静的坐着,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似的。
但净舒留意到北堂修眸里的神色,复杂深沉。
北堂修是很亲切温柔的男人,脾气好得出奇,对着别人时,总是笑眯眯的,让人看不到他的内心。
今天北堂宏跟北堂修说的话,其实净舒听得很真切。
那刀上,有北堂修母亲的血!
她不是很理解北堂宏的这句话,但她知道,这刀上的故事,肯定不简单。
净舒轻轻的走到北堂修面前,坐下,静默着。
她不想打断北堂修的沉思,但对于北堂修这个样子,她有点担心。
她知道他,肯定不开心。
这样子过了好一会,北堂修才意识到净舒坐在他面前!
“小舒?对不起,我……我走神了。”
北堂修抱歉的笑了笑:“累吗?”
“老公,我俩现在是夫妻了,我希望你有不开心的事,别再自己一个担着。
告诉我,我俩一起分担,好吗?”
北堂修双眸微微一睁,随即溢满柔情,朝净舒伸手:“当然。
宝贝,你也是。
你现在也是有了家室的人了,老公也希望你能跟老公分享一些事。
例如今天,有没有吓着你?”
净舒抿了抿嘴,握着了北堂修的手,北堂修顺势轻轻一拉,净舒很自然的倒在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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