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参成精一

“听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今天是4月5日清明节，在这个传统节日，我想起了唐代大诗人杜牧的一首诗，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深夜，车外小雨绵绵，逼仄的车厢中散发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糊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檀香。

出租车行驶在空旷的快速路段上，道路两旁绿意盎然的树木在这夜色里显得格外漆黑狰狞。

司机咽了口唾沫，抬手关闭电台，又看了眼后视镜。

后排的客人是在墓园门口上的车，那会儿他刚准备收工，架不住财大气粗的乘客在软件上多加了一百块钱，他便接下这单几乎横跨了大半个县城的生意。

“先生是去扫墓的？怎么到这个点？”

司机终归还是忍不住好奇道。

“啊。”

后座的客人大梦初醒般应了一声。

司机再次看向后视镜：“怎么了？”

眉眼俊朗但浑身萦绕着一股沉沉死气的青年抬起手腕，又歪了歪脑袋道：“真的不早了。”

“是啊，您去祭拜的？”

但据他所知，墓园一般四五点就关门了。

“不是。”

“哦，那您这......”

“工作。”

“你们这下班可真够晚的啊。”

司机干笑两声。

“就只今天，送人一程。”

青年说完便闭上了眼。

司机见状便识趣地不再问了，但双手不自觉握紧了方向盘。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从这位客人上车以后，他总觉得车内萦绕着一股挥散不去的阴冷气息，他后背不知不觉沁出了一层冷汗。

早知道就不贪图那一百块钱了。

车辆朝着本市某个知名景区驶去，这个点虽然游客稀少，但周围灯光璀璨，司机一路吊着的心这才逐渐松快下来。

“就这儿下吧。”

行驶至枫桥街路口，客人淡淡地开口。

“好的，请您携带好随身物品下车。”

司机按惯例提醒。

“谢谢。”

仍是那样死气沉沉的语调。

男人下车后，司机第一时间锁紧车门，但视线又忍不住朝外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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