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归途夜色

的士平稳地行驶在滨江大道上。

窗外，是江城最繁华璀灿的夜景。

摩天大楼的轮廓被霓虹灯勾勒得如同水晶宫殿，宽阔的江面上游船往来，洒下一片流光溢彩。

但当车子驶离了这片用金钱和电力堆砌起来的内核商业区，拐入通往老城区的辅路时。

窗外的景象，便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箫条和冷清。

路灯昏黄，光线勉强能照亮路面，却无法驱散道路两旁建筑投下的浓重阴影。

街上的行人稀稀落落，大多行色匆匆，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剔，没有人敢在街上过多停留。

偶尔还能看到几辆闪铄着警灯的巡逻车，悄无声息地从街角滑过。

给这个本就寂聊的夜晚，又增添了几分凝重的气氛。

顾渊抱着已经熟睡的小玖，安静地看着窗外。

他的眼神平静，象一个冷漠的旁观者，记录着这座城市在夜幕下的另一副面孔。

他看到，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门口，那个总是通宵亮着的“open”

招牌，今天却早早地熄灭了。

店员正紧紧地靠在收银台后，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的玻璃门，仿佛外面随时会有什么东西会冲进来。

他看到，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年轻女孩，刚从网约车上下来，几乎是立刻就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一边焦急的喊着什么，一边快步冲进了小区的铁门。

他还看到，在一个没有路灯的公交站台旁。

一个穿着破旧僧衣，看起来有些眼熟的邋塌身影，正盘腿坐在长椅上。

他一手拿着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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