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明天就是开学的日子，母亲和父亲通电话后决定，开车送李卓去学校，从澄湖县开车去镜州市只需要一个小时就能到，当天晚上，母亲和老牛一起帮李卓整理好行李，该买的之前就买好了，母亲反复叮嘱李卓去学校要注意各项注意事项，钱不够了记着问家里要。

要是以往，李卓早就跑房间躲着了，但毕竟还是第一次离家这么远，离开熟悉的地方，李卓还是有些不舍的，当天夜里，母亲破天荒地居然没和老牛做爱，只是偷偷抹了抹眼泪，老牛抱着母亲安慰她，罕见地没动手动脚。

第二天老牛帮李卓拿着行李，和李卓一起去小区的停车场，到停车场后，母亲整理好先一步拿下来的行李，随后发动了汽车。

“儿子，都拿完了吧，想一想还有什么落下的吗”

母亲看着李卓拿着大包小包，快步走过去帮李卓拿了一些行李，母亲接过李卓的行李时，李卓闻到母亲身上的淡淡香水味，母亲今天化了一个挺正式的妆，上半身穿着一件深粉色的长袖衬衫，下半身穿着一条长度到膝盖位置的半身裙，袜子选择了一条薄款灰色裤袜，鞋子是乐福鞋，加上母亲的短发，整个人看起来既温柔又干练。

老牛从早上开始，就看着母亲，就差流口水了，母亲也确实很少这么打扮，现在基本每天去所里，穿得都很简洁严肃，回到家就算晚上和老牛做爱，也都是裸体，老牛也不是没提议让母亲穿着丝袜，但母亲拒绝了，说是弄脏了还要洗不方便，她又没有穿几次就扔掉的习惯，所以一直没同意。

“走吧儿子，你爸在外边等着了”

等老牛把行李放好后，李卓打开后排车门上了车，他看见老牛在后备箱旁和母亲说话，便故意看着手机，实际耳朵仔细听着后边的动静。

“知道了吗…晚上就回…不行…放手…老鬼你…呜呜…行了吧”

母亲断断续续地声音传到李卓耳里，老牛讲话很小声，他听不清楚，等母亲上车后，李卓看到母亲坐在驾驶座上，拿出口红补着妆。

“妈，你怎么了”

李卓故意试探着问母亲。

“妆有些掉了，补一下。”

母亲拿出小镜子看着，补完妆，语气没有任何慌张，十分平静。

“好吧，爸爸在什么地方等我们”

“就在前面十字路口，走吧”

母亲放好东西后，扭动钥匙，车辆启动，开出停车场，此时老牛没有坐电梯上去，而是走到了停车场路口的一旁，看见母亲的车，老牛朝母亲挥了挥手。

“老婆，一路平安，早点回来俺在家等你”

声音不大不小，周围路过的人绝对能听见，远处保安亭的保安也能听见。

“行了，交待的事记着办，快上去吧”

母亲摇下副驾的车窗，低下头看着窗外老牛，催促老牛回去。

老牛答应后，就往回走了，路上还和认识的人打招呼，李卓怀疑老牛是故意的，就是想让大家知道，他女人是谁。

现在李卓坐的车已经不是之前那台白色小轿车，瀚海是这款车的品牌，这家品牌属于有老牌国企背景的汽车制造商，近几年在公务员群体中比较流行，母亲说这款车价格三十多万，颜色是商务黑色，牌照也是普通蓝色牌照，没有搞特殊。

按母亲的话来说，就是低调做事，本来旧车母亲想给父亲的，但父亲也不太想要，一是不好停车，二是这车是母亲婚前买的，老牛知道后就向母亲索要，母亲不知出于什么理由就没同意，让老牛坐自己这一台就行。

接到父亲后，父亲看起来和原来没什么两样，甚至感觉比以前状态更好了，父亲先是感叹母亲买的车，和李卓聊了一会儿后，便询问母亲最近的生活。

“曼璐，上次我看到那个老鬼就是你新找的男的？你眼光什么时候这么差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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