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股市赌博（第6页）

之间疯狂地来回扫视。

汗水流进他眼睛里，刺得生疼，他用力眨了眨，眼前有点模糊。

他牙齿咬得咯咯响，腮帮子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极其惨烈的搏斗。

突然，他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垮了一下，随即又猛地挺直了腰杆，但那腰杆明显在微微发抖。

他往前一步，几乎凑到楚涵鼻子底下，那双因为常年抽烟熬夜而浑浊不堪的眼睛死死盯着楚涵，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刮铁皮：

“楚…楚先生”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我…我老陈要是跟着你…把这五千万也押上”

他指了指自己，“加上瓦格斯那点家底，咱仨凑三亿要是…要是真他妈栽了，回华国你能…能保我老陈下辈子…下下辈子…衣食无忧吗？”

他问得极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绝望和最后一丝渺茫的希冀。

浑浊的眼睛死死锁着楚涵，仿佛要从他脸上榨取出一个能救命的东西。

楚涵没立刻回答。

窗外的阳光似乎更刺眼了，把他整个人笼罩在光晕里，像一座沉默的雕像。

仓库里油烟气、老陈的汗味、瓦格斯身上廉价古龙水味那些熟悉的气息仿佛在这一刻穿越空间涌了过来，混合着这交易所里冰冷的金钱味道。

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能。”

斩钉截铁，毫无拖泥带水。

没有承诺的细节，没有煽情的保证，就一个字。

老陈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像是被那个字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又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强心剂。

他猛地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那口气吸得又长又重，仿佛要把这辈子的气都吸进去。

再睁开眼时，里面那点惊恐和挣扎竟然褪去了大半，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近乎麻木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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