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冒险的计划(第2页)
晚上完活了,为招待我他母亲和媳妇忙活了一桌丰盛的酒菜,还特意找来了二连襟赵春青一起喝酒。
身为村里的兽医,赵春青年龄和我父亲差不多。
他可是岳父最得意的女婿,天生能说会道的一张嘴,大事小情的也算是屯里的头面人物吧。
婚后我一直对这个连襟很敬畏,他活泼,爱耍戏人,谁家的大事小事都爱参乎,啥都非弄出个所以然来不可。
我面矮,玩嘴皮子又说不过他,就总是躲着他敬而远之。
虽说我现在当老师了,同他一样也挣大队工分,应该是跟赵姐夫平起平坐了。
可我能感觉得到,在他眼里我还是从前那个老实巴交,一杠子压不出个屁来的小毛孩子。
因为年龄与阅历上的差异,站在姐夫面前就连我自己也落威,感觉在人情事故上自己啥也不是,和他比差距还依然不小。
“妹夫,你这手艺人受累了,今晚可得多喝点。”
都说亲连襟没反正,这一上桌他就闹着耍戏我,不住嘴地劝我酒。
我心里很不快,争辩着说:“不行,我可喝不了多少,姐夫有量,还是你多喝点吧?”
“鲁强你讲究点行不?凑到一起酒不喝透了咋行。
来,把杯子端起来咱一口干了。”
“忙一小天累够呛,鲁老师是得多喝点,完了回去睡一觉,好解解乏。”
范喜奎嘴里说着,不断给我往碗里夹菜。
赵春青的酒仅剩一半了,见我酒几乎没动,就举起酒杯大声嚷道:“来来,妹夫杯中酒咱们一口闷,你得清杯!”
“不行,这杯酒我可喝不了。”
我解释着说。
范喜奎也劝我:“喝点吧?你俩虽亲连襟,可能聚到一起不容易。”
赵姐夫见我又耍滑,有些不是心思暴脾气就上来了,他拿出了以大压小的态度,满嘴不说好的:“草,你要是再不喝,我就扯你耳朵往嘴里灌!”
“你就是灌我也不喝!”
我对他的话很反感,瞪眼瞅着他,表现出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来。
“看你喝不喝?我让你不喝!”
赵姐夫说着把手里的半杯酒全浇在了我碗中的油糖饼上。
我有点被污辱的感觉,跟着倔强就上来了。
“大不了我换一张,你再浇我再换。”
“不喝酒我就不让你吃!”
姐夫伸筷子了我碗里的饼。
见他这样以大压小,我气就上来了:“爱喝你自己喝,你要是这样,再往下我真还一滴都不喝了呢!”
“鲁老师喝不多少我知道,不喝就不喝吧,来咱俩喝?”
范喜奎怕吵起来,急忙举起杯拦阻赵春青。
“妈的,咋摊上了你这么个玩艺呢?死犟死犟的。”
姐夫自己找了个台阶,笑着把话拉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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