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绝境逢生机(第3页)
“咱家上头没人,就硬挺着吧,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一个月来兴奋的心,到此彻底凉快了,我说完绝望地瞟了翠花一眼。
翠花也没辙了,屋里开始死一样的沉静,俩人都盯着女儿默不作声。
孩子也觉得屋里的气氛不对,抬头瞅了我俩一眼,然后就步履蹒跚的躲到院子里去了。
不知僵持了多久,翠花突然开口说:“听前院范老姐说,她们队的知青徐春红的父亲前些日子平反被恢复工作,好象说是在县教育局上班,要不咱找找她去?”
“太好了!
你咋不早说呢?咱俩这就找赵老叔去。”
听此眼前一亮,我仿佛是一艘迷失方向的小船,在大海中正苦苦挣扎着,突然间望见灯塔那样兴奋。
这些年我和集体户的徐春红只是认识,干活时又不是一个队的,怕说不上话。
顾不得吃晚饭就和翠花一起来到了范家,急着想打听一下徐春红的父亲在教育局是不是领导,能帮上这忙不?
翠花这个范老姐就是我俩的那个媒人,她丈夫范洪泰是屯里范老姑爷子的侄子,他为人正直在队里凡事都很抗上。
也就因为是队里的会计,知青们和他关系都不错。
过去曾邻居住着,那时我常见徐春红到老叔家里去窜门。
“来上桌一起吃饭吧?”
进屋来范家人正在吃饭。
“不了,我们刚撂下饭碗来的。”
寒暄了一下,我就急着直接说明来意。
“徐春红她爸在教育局是干啥的?”
“当一把局长呢,我们关系好,咋的你有事要找他呀?”
老叔一脸自豪,好象他就是局长似的。
我喜出望外,如遇到了救星一样。
“那太好了!
我有事求他,老叔你这回可得帮忙。”
接着,我就一五一十地把曲殿文的事与他细学了一遍。
范老叔听完很气愤。
“那这事咱不能惯着他,这不是欺负你没人吗?明天我领你去县里找徐春红她爸去!”
第二天我跟着老叔骑自行车进了县城,一前一后拐进了西门外环路西的小胡同里,徐局长家的小铁门正好就横在胡同的尽头。
我俩推门进去眼前是仅十几平米的小院,座北朝南的两间矮旧泥土房,与两边都连着脊。
西间开着门,推门进屋是灶间,里面空空的,四壁是粗糙不平整的泥墙,除了北墙角的灶台,只有靠着西山墙用土坯垒起来,上面棚着几块木板搭建的简易碗柜。
上下两层隔,都用白纱布苫着呢,透过薄纱,可隐约瞅见里面的盆和碗筷。
走进里屋只有两只旧木箱在土炕下靠东山墙摆着,被褥整齐地挨墙罗在炕梢。
屋里静悄悄的,范老叔上前推醒了头朝里躺在炕上午睡的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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