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惶惶不可终日(第3页)
您这车是新买的吗?”
我瞅着这台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笑着说道。
“上下班太远了,上午刚从五金公司推回来的,你瞅这车轮都不圆,转动起来里出外进的,下午得找人平平车圈。”
觉得与他沟通的机会来了,我赶紧说:“局长,这个我就会,让我来帮你弄吧?”
“怎么,这活儿你也会?”
看他的眼神,平车圈好象是很难的事。
“我在高中上学时常给同学修车,对这个很熟悉的。”
说着找来平车圈的辐条扳手,就动手干起来。
“鲁强,你还真有两下子。”
见果真不一会我就给弄妥当了,局长很乐呵。
我边洗手边试探着问他:“局长,我今天来想查查我到底打了多少分?听说将来也不公布成绩,还是担心被挤下来。”
他沉思了片刻说道:“那你去招生办吧?就说我说的,让他们给你查查。”
招生办在县进修学校院内的后栋房,来到这里下午刚上班,进屋碰到了个叫于梅的女老师,她正悠闲地坐在办公桌前喝茶。
我上前小心谨慎地问:“同志,我想查查民办教师考师范的成绩?”
“不行!
这个保秘,任何人不给查。”
“是徐国枢局长打发我来的。”
“是徐局长让你来的?那你是哪个公社的,叫啥名字?”
她的态度立马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我叫鲁强,大榆树公社的”
“那稍等一下,我给你查查吧。”
说着推开门走进了隔壁的里间。
没一会儿,她出来告诉说:“你总成绩495,这个分数不低呀!”
“那我在大榆树公社的七个人中考第几名?”
我觉得光知道自己成绩等于没查一样。
“这个不行,只能告诉你个人的分数。”
于老师低头看着桌上的报纸,她头都没抬地回答着。
显然这是下了逐客令,再不愿搭理我了。
“他们心里若是没有鬼,干嘛捂着不让咱看曲殿文的分?”
我回来一学,翠花也觉得不对劲儿。
我心里突然萌生出一种不祥的感觉:“是不是主管局长项希华同招生办的人上下都窜通好了,这是都合着伙儿的庇护曲殿文呢?”
我知道曲殿文的父亲是个很有能量的大队书记。
记得前些日子在嫩江日报上看到一篇《平原出新湖》的报道,写的就是西坨子大队挖池塘养鱼种稻,把全村变成鱼米之乡的事儿。
最近又听范喜奎说他曲洪儒总往县里跑,今天送活鱼,明天送大米的。
这种种不利迹象让我惶惶不可终日,越来越提心吊胆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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