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壹玖肆 坐而论政(第2页)
工夫总是一般。”
窦冕身后的十一子听后,齐齐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说“谢少主为我等解惑!”
正在这时,一道慢悠悠的声音响起“谁家纨绔?竟敢来此放肆?”
窦冕转过头,只见此人年近四十,身着白色儒装,打理整齐的胡须垂在胸口,一顶灰色的儒冠放在整齐的发髻上,看起来竟有几分大儒的感觉。
窦冕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中年人,摸这下巴慢条斯理的问“请问先生师从何人?”
“我师从林宗先生,不过小友,你的辩论方式似乎是陈仲躬的感觉,但李代桃僵的这一套确有点像荀慈明。”
中年人捋着长须很不确定的说。
“郭泰选的这人一个个都这么强?我随便说几句都能判断出来?真是见鬼了。”
窦冕沉吟了一会,如实说道“我随我师在颍川数年,竟不知林宗公的学生已达如此之境?不知申屠兄如今到了何种地步?”
中年人对着空中斜举着双手抱拳道“申屠兄天纵之资,虽出身于漆工,但着实可敬,自去年我等诸郡游学归来,司隶之地皆知申屠兄为经石大家。”
窦冕听后,便知此人没说假话,正了正衣裙,长揖道“未知学兄名讳,罪过罪过。”
“三人之行,必有我师,学识之博岂论年岁?在下贱名韩恭韩文布,不知小友可是师从元礼公?”
窦冕听后,警惕的看着韩恭,眯着眼睛冷冷的问“你如何得知?”
“哈哈……”
韩恭仰头大笑起来,接着躬身道“请入院中详谈。”
窦冕越发的疑惑,双手背在身后对十一子打了一个收拾,小步跟在韩恭身后进了院子。
院中整整齐齐的摆着一副围棋,一方桌案,韩恭坐在棋盘边斟了一盏茶,指了指围棋对面“请坐,元礼公乃棋术国手,我等对弈一局,可否?”
窦冕一脸尴尬的说“我技术很臭,不过你若喜欢,我来舍命陪君子。”
“痛快!”
窦冕也不推辞,坐下便开始随意的下起子来,茶尽终子落,韩恭啧啧称奇道“两名国手教出你这样的徒弟来,着实不简单,不过听闻你精于经义,可否赐教?”
“略懂而已,不知学兄欲问何事?小子定知无不言。”
韩恭正了正身子,双手放于膝上,摆出一副请教的模样问“我等学儒者,言必三代,可如今内宫之乱,已涉州郡,三代之治如何可得?”
窦冕思索了一会开口道“贤人在野不在朝,国之乱也,可如今贤人在朝,更乱!
何也?吾所能知者少之又少,不过目前之形式,只待今上大限,至于结果如何,就看诸君选择,岂是我等这般小辈所能置喙的?”
“非也!
君子之持身不可变,圣人之心为尝忘天下,天下无道而隐,若伯夷太公是也,然众阿党比周,我等知其可畏,故未至于从容中道,无时而不自察也,因此言知必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学兄安需如此?今之天下,言桀有罪而己不敢恕,天下贤人,皆在帝心,唯命是从,是以言陈其才力,度已所任,以就其位,然正而胜者常少,不正而胜者常多,何也?利口之人,以为是非,贤与不肖,只在覆手之间。”
韩恭听完沉吟了一会,然后拍手称好道“游平公果未诓我,听闻学弟直言,真醍醐灌顶啊!”
“学兄言重了,我未言,君亦未听,对弈而已!
小弟有事,先行告辞了。”
窦冕站起身抱拳说。
(本章完)
。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