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紧张和焦虑(第2页)
害怕失去声名,地位,存在感,这应该是环境,和存在过的证据,马上焦虑了,写这几个词的时候。
可见,丧失是我的一大恐惧和一个很难过去的坎儿。
其中存在感和存在过的证据的丧失是我最恐惧的部分。
。
也许是因为以前我太有存在感了?
又想到ase,一会儿去见ase,她的爸妈给她带了很多好吃的东西,而我爸妈没什么好东西给我,我爸甚至要给我装一卷卫生纸以免我没的用。
什么是好东西他恐怕是没有判断的,只是想给你。
妈妈反而给我装了很实用的东西,比如苹果。
我就只会给钱。
丈母娘希望我去,可能也是想补偿,不想亏欠。
那么ase的父母恐怕也有吧。
人和人对等的关系会让人舒服,形成了差就不让人舒服,打破平等会让人紧张,低位的人会对高位的人形成攻击的欲望,高位的人会对地位的人形成俯视。
如何重新平等会使人焦虑起来,给,是弥补的方式,如果给到你想要的东西,就会弥补,给不到还硬要给就会引发冲突,其实冲突的原因可能是双方的。
高位的俯视感,让她不容易被满足,低位却容易满足。
也可能是翻过来?
忽然理解了我为什么不写小说的原因,我害怕犯错,犯错会被指责,我无法承受指责会在过去现在未来里来回思索,考虑,懊悔过去的引发错误的选择,害怕恐惧当下的指责和未来的指责,当下会致力于弥补错误和消除未来的影响而引发的焦虑。
忘了分类那回事吧。
昨天的探讨的副作用是让我对朋友和亲密关系的定位清晰了一点,朋友会让我焦虑,而亲密关系本身不会,我现在的三个朋友,四个也行。
都给出了自己的看法,或者致力于把我从焦虑里扒出来,她们不愿意触碰焦虑本身,因为我的焦虑不足以影响他们,所以他们是从我的角度去考虑我,带我出来。
然而自身恐怕没有卷入?
而ase和媳妇却会跑来,因为我的焦虑会影响他们,会使用转移注意力大法,使我暂时忘掉焦虑和工作。
不好的体验,恶心,头晕,无力,让我无法再次面对那一章节,牛皮吹得太大,圆不回来那种恐惧也让我不舒适。
和其道的交谈让我想到,当他没有路的时候,给他指路就是好方法,当他有路的时候,陪着他走是方法。
那为什么让他背负起自己的责任来会让他直接走向神学佛命运说呢?这个真是害人不浅。
不过宗教的存在,神学的存在其实还是源于无明吧,有时候人会很无辜,无辜就是意识不到,或者真的无需为这些事负责,比如战乱地区的平民,他们为何需要为被屠杀负责呢?还是暴行的一方应该负责吧。
那么自己在其中由于力量的不对等,真的能做什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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