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子兰陵王高长恭(第8页)
待高湛即位后,对高孝瑜是“礼遇特隆”
,到晋阳巡幸时,还不忘远在北齐都城邺(今河北临漳西南)的同岁族侄,写信告诉他:“吾饮汾清(山西名酒)二杯,劝汝于邺酌两杯。”
两人关系如此亲密,连史官都不禁要赞叹“亲爱如此”
。
老二广宁王高孝珩也颇有才情,有着“爱赏人物,学涉经史,好缀文,有伎艺”
等诸多优点,特别是绘画技能非同一般。
他曾在自家大厅墙壁上画了一只苍鹰,“见者皆以为真”
;还画过《朝士图》,“亦当时之妙绝”
。
另外,高孝珩还有着出色的行政才干。
北齐的皇帝走马灯式地变换,可他却一直都担任高官要职,历任司州牧、尚书令、司空、司徒、录尚书、大将军、大司马等要职,辛苦地支撑着北齐摇摇欲坠的高氏江山。
老三河间王高孝琬虽说才干不如两位兄长,可性格率真,胆识过人。
当初,突厥与北周军攻陷太原,武成帝高湛为避敌军锋锐,准备东撤,他拉住皇叔的马头不让撤,并光着膀子出阵,誓要与敌军死拼到底,后来北周军败退,他也因此被拜封为并州(今太原)刺史。
另外高孝琬还有一大心理优势,那就是他的母亲是文敬元皇后,并因此“骄矜自负”
。
身为差点就要做皇帝的文襄世嫡,人家骄傲也是有资本的。
老五安德王高延宗,虽说身世和兰陵王相比也高不到哪里去,可他“命好”
,从小被二叔高洋(文宣皇帝,北齐实际第一位皇帝)收养,很受宠爱。
12岁的时候,高洋还让他骑在肚皮上,甚至纵容到“令溺己脐中”
的荒唐地步,尿完后高洋还欣然感叹道:“可怜止有此一个。”
老六渔阳王高绍信年纪太小,自不需再做比较。
兰陵王夹在这些兄弟中间,上不得,下不来,颇有几分“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的心理孤苦和地位尴尬。
如果细究兰陵王不被疼爱、不被重视的缘故,除却母亲身份低下外,我想也与他的相貌有关。
史载他长得“貌柔心壮”
,用今天的话讲就是个皮肤白皙,眉清目秀,颇有“中性”
之美的“花样美男”
。
可无论是与“目有精光,长头高颧,齿白如玉”
的祖父高欢相比,还是与“神情俊爽”
的父亲高澄相比,兰陵王的长相都缺乏一种必要的“英武之气”
。
在这个崇军尚武的皇族家庭里,他这样既不魁伟,又不雄毅的“小白脸”
,肯定不符合皇室的审美情趣。
因此,我们也就不难理解,为何他二叔偏偏喜欢“坐则仰,偃则伏”
的超级大胖子高延宗了。
兰陵王低调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可能还与他童年时遭遇父亲横死的变故有关。
作为把持东魏命脉的大丞相高欢的长子,他的父亲高澄从小就得到政务上的历练,16岁时便任京畿大都督,入辅朝政,加上其“器识不凡,机略严明”
的才华,很短时间内就使得“朝野振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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