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负荆请罪(第5页)
在外面车上。
一会儿可以送进来。
这是我这些年收集的古玩字画,都是珍品。
我若是能光明正大的回来娶朱儿,就把这些东西当聘礼。
若是我有个好歹,身不由己回不来,这些东西,就留给朱儿,当她以后的嫁妆。
我们虽是自由恋爱,但是我有分寸,朱儿若日后想嫁给别人,是不比任何人矮半分的。”
段成冀眼神闪烁。
他想起刚才妹妹说的话,项家麒这混世不羁的皮囊下,竟有颗怜香惜玉的心。
心里这样想,嘴上还是不留情面:“什么嫁妆不嫁妆。
我们段家还能短了她不成。
再说,她刚才嚷着,你若不回来,她要削发为尼呢!
“
三哥口气不善,但竟然传递这样的体己话,可见态度有所转变,项家麒心里暗喜,他又撑着坐起来些,按了按胸口,抑制住恶心,他自己体会,应该是起了暑热。
“三哥,还有一件事拜托。
你若是方便,还是把朱儿藏到别的地方吧。
这宅子里人多眼杂,不安全。
我这次回去,不知家严什么时候能有起色。
而且,我也该是时候接手家里生意了。
如今有了朱儿,我不能总是一味的贪玩。
我不在的时日里,朱儿的日子一定不好打发,您多费心。”
段成冀听了此话,确实满意,微不可闻的“嗯”
了一声。
“谢谢三哥。
麻烦您差人,把我的下人叫进来,带上东西。
我不能久留,就此告别了。
朱儿就拜托您了。”
天柱送了东西,小跑着进了段成冀的屋子,被项家麒的脸色吓了一跳。
“哎哟,我的爷。
怎么了这是?”
他弯着腰跑到床前,看着项家麒近乎透明的面色,说话都不敢大声。
“没事,天气太热,有些头晕而已。
东西都放下了?”
“哎,您放心。
放在楼下了。
这里是怎么了?都肿了?”
天柱忍不住要摸项家麒的鼻子下面,那人中又红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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