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那批人动了手,又失败了,这一路上基本不会再遇问题。
这种事,一次就打草惊蛇,算计的人只会更谨慎,宁可在京城里等着他。
所以他才这般放松。
初宁见他喝得起兴,闻着酒香也有些馋。
她喝过花酿,喝过黄酒,这真正的烧刀子是没尝过的。
于是,他在徐砚一个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用干净的小勺子沾他的酒杯,放在嘴里一含当即整张脸都红了。
初宁被辣得呛得咳嗽,徐砚忙给她倒水,正奇怪怎么回事,在她呼气间就闻到淡淡的酒香。
烧刀子可不是那些一般低浓度的酒,沾上一丁点都能闻出味来。
他低头就看到翻倒在桌上的勺子,哪里还不明白,简直哭笑不得。
她倒是有好奇心!
&ldo;想喝?&rdo;徐砚笑笑地问她,初宁张着红唇,拼命摇头,眼里闪着泪花。
被呛的!一点也不好喝!
他看着她张着唇,突然起了坏心,用筷子沾了一滴,直接就沾到她唇上。
初宁都傻了,忙又端水喝,结果唇上的酒和着水,又到嘴里了!
还好只是一滴,并没有刚才那样冲,却也叫她嫌弃得直吐舌头。
徐砚哈哈哈地笑,大手去揉她的发,初宁气得直瞪他,很快又跟着笑。
笑得撑不住,就往他身边靠。
徐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了椅子,离她连半拳距离都没有,倚着她的小姑娘根本没发现不对,像只懒猫儿一样贴着他许久。
到了晚上,正准备歇下的齐圳突然被击打窗户的声音惊动,警惕的开窗后,发现一只羽剪插在上头。
箭身还绑了信,写着徐嘉珩亲启。
齐圳连披风都顾不上穿,直接就找到徐砚那去。
徐砚就着火烛拆开信看了眼,上面其实只有几个字‐‐三皇子,落款是卷宗二字。
卷宗,这可不是什么人名,这暗号。
&ldo;吴沐川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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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把信给齐圳看,齐圳看到三皇子几字,脸色变了变:&ldo;好端端的,三皇子怎么又要针对您。
&rdo;
&ldo;也不是无故放矢。
吴沐川拿卷宗威胁我,显然是身后还有人,又用对付上任主事的办法,想把我推进泥潭。
再有,我们离京前,可是威胁了陈同济和三皇子一把,让他们不敢动宋霖。
&rdo;
&ldo;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两个还没想明白,送那个帐我嫌疑最大,也实在不用混了。
而吴沐川如今送这信来,是因为我反手将了他一军,跟他说我查到了倭寇袭城的真相,劝他弃暗投明。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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