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3页)
彼时虞谣恰在内殿中与朝臣中议事,席初伏在床上醒神,依稀感觉自己好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回到了当年,不顾身上杖责后的重伤,拼力拉着她说明了隐情。
可不同于当年的是,她信了。
她跟他说会查卫家,让他放心。
再细想下去,席初忽而觉得有些不对。
一则当年那顿杖责是在启延宫罚下的,他也没在凤鸣殿养过伤,梦中所见却都是在凤鸣殿里;二则那梦境过于清晰,一字一句都太真实……
会不会不是梦?
这心念一动他就打了个寒噤,心悸之中,殿门被轻声推开。
虞谣回到寝殿看向床榻,见他睁着眼,不由衔笑:“今天醒得比昨天早。”
“……陛下。”
席初心弦紧绷。
虞谣察觉他称呼的改变,神情微微一滞。
他紧盯着她走向床榻的脚步,思索再三,小心开口:“白小侍不是臣侍杀的。”
“我知道。”
她点点头,在床边坐下。
他又说:“和贵君想要臣侍的命。”
她想了想,告诉他:“没有和贵君了。”
“什么?”
席初神色一栗。
“我把他废了。”
她心平气和地告诉他。
他复杂的神情在脸上停滞了良久,待回过神,蓦然舒气。
接着就又思索起了那场“梦”
,迟疑了半晌,视线再度紧盯在她面上:“臣侍早些时候……是不是说了什么?”
“早些时候”
?
虞谣一时没t到他所指的时间点,不解道:“比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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