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2页)
许栋山一伸舌头,指着自己的舌尖,说道“我们的舌头不同,酒沾上你的舌头是苦酒,沾上我的,就变成甜的了。”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半晌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的犹如这没有月光的夜晚。
突然,门口响起了脚步声,轻巧而恭敬。
许栋山开口说道“你的弟子来了。”
赵寒霄道“是我的弟子,看来你心中的甜酒要变成苦酒了。”
许栋山瞧着窗外斑驳的树影,笑了笑,说道“那也未必我先走了。”
“请”
赵寒霄笑道。
许栋山起身离开,开门时与门口的一名灰袍人错身而过,他清楚的感觉到,那隐藏在单薄灰袍下的身体,正在瑟瑟发抖。
“苦酒就是苦酒,甜酒就是甜酒。”
许栋山心想,毫无留恋的离开。
灰袍人走进屋,赵寒霄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什么事”
他说,目光聚焦在来人的脸上,这是一张年轻的面孔,稚嫩、清秀、瑟瑟发抖。
“是黄师兄。”
灰袍人说,声音颤抖。
赵寒霄面色一凛,道“黄瀚怎么了”
想到许栋山离去的背影,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很快,灰袍人就给了他答案,
“黄师兄死了。”
曙光显现,不但远处的云中泛起青光,就连近处的山景,也像突然间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揭去了一层薄雾轻纱,轮廓豁然开朗。
去往青竹宗的官道上,许墨和林平骑着马儿徐徐而来,一个面庞带笑,另一个面无表情。
两人是瞒着许家所有人纵马离开,那时天还未亮,早起的鸟儿立在枝头,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像是替他们送别一般。
一路向东,两匹消瘦的马儿驮着他们前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