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荠儿的苦恼(第3页)
荣长宁跟着起身,随荣荠朝回走:“你阿娘有心了。”
“二姐见外!
照比二姐送我的琴,这都不算什么。
若不是师父说,我都不知道那把琴多难得!”
“既然如此,你更要好好跟着师父学习。”
“是!”
“父亲和你三哥可还好?”
“父亲好着呢,许久不犯头疾了。
三哥也好,眼看着和秦七小姐好事将近,更是红光满面意气风发。”
“长姐你可有来消息?”
“这倒没有,不过冬至圣上会叫人传旨宣二姐三哥赴宫宴的吧?到时候二姐不就能见到长姐了?”
听完荣长宁点了点头:“对了,你去私塾念书的时候,可见过荀小公子了?”
一听到说的是荀敬岐,荣荠脸上的喜悦当即像烟被一阵风吹散了似的,撅起嘴看向荣长宁:“二姐怎么忽而提起他?”
“前些日子宴席上碰见了,他问我怎么不见你在岳家私塾读书,我便告诉他你在城南齐家念书。”
“二姐怎么可以告诉她我在城南?!”
荣荠当即跳了脚,荣长宁却一脸无辜的耸耸肩:“人家诚心诚意的发问,我也不好不回答啊。”
“他尽以捉弄我欺负我为乐趣,二姐你是知道的呀!
怎么可以这样?”
“你们那不是还有好些望族小姐念书?他都不捉弄旁人的吗?只盯着你一个?”
荣荠撅起嘴摇了摇头:“大抵是我自小养在兰泽巷,遂觉得我好欺负吧……”
听完荣长宁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摇摇头:“只怕并非如此。”
“听说二姐是托了老夫人的关系才将我送去齐家的,我本想好好念书,不辜负二姐一番心意。
可荀敬岐一到,什么都变了。”
“哪里变了呢?”
姐妹两个一边朝竹苑走,荣长宁一边饶有兴致的问,荣荠咬了咬嘴角摇摇头:“说不好,反正就是变了,总觉得怪怪的。
尤其他看着我的时候,让我有些想逃。”
“亦或是,他对你有愧。”
“怎么可能?他这人自大狂妄,时常将庆国公府挂在嘴边,斗鸡逗鸟斗蛐蛐,没个正经样子,活脱脱的一个纨绔……他去念书?八成是他阿娘逼着去的。
皇城里这么多可以念书的地方,他偏偏去姑娘多的地方,为了什么?还不是浪荡子的想法?再者,就是捉弄我取乐罢了。
可不见得是有愧的样子。
现而下学,我都跑着上车赶紧回府,一刻也不敢耽搁。”
眼下荣荠像是在倒苦水似的,一口气将话说完。
荣长宁听过后点点头,转而问到:“那他捉弄你后,你有没有告诉父亲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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