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人格分裂医毒双子
尼罗河的晚风裹着上游沙漠的细沙,吹得秦歌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痒得像有小虫子在爬,却又带着刺人的糙意——那沙子混着河水的湿气,落在脖子里,凉得他打了个寒颤,又很快被体温烘得发烫。
他蜷缩在底比斯神庙残存的石灰岩柱阴影里,柱子上还留着半截象形文字,是歌颂法老“治愈万民”
的铭文,此刻却像在无声地嘲讽他的狼狈。
秦歌的双手死死抱住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太阳穴的肉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不不要别过来”
他痛苦地呻吟着,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体内像有两团力量在疯狂撕扯,一团是熟悉的温暖——那是在原始部落救死扶伤时的欣慰,是看到库鲁康复时的安心,是医道传承里“守护生命”
的初心;另一团却带着刺骨的冷,像熵寂能量的翻版,满是暴戾与疯狂,在他脑海里嘶吼:“温和的法子没用!
熵寂要的是毁灭,你就得用更狠的毒!
把那些被污染的人都‘净化’掉,才能保住剩下的!”
“巫医!
你又发病了?”
远处传来娜拉急促的呼喊,伴随着火把燃烧的“噼啪”
声。
她举着一根裹了松脂的枣木火把,火焰跳动着,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神庙的断墙上,像个摇晃的剪影。
她的银发被风吹得乱了,几缕沾在满是担忧的脸上,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石,发出“沙沙”
的响,手里还攥着个草药包——那是她总随身携带的,里面装着能安神的薄荷和缬草,原本是准备给部落里失眠的老人,此刻却紧紧捏在手里,指节泛白。
娜拉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握住秦歌的手腕,却被他猛地甩开——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娜拉踉跄着退了两步,火把差点掉在地上。
“别靠近我!”
秦歌猛地抬头,原本温和的眼神此刻布满猩红的血丝,像被激怒的野兽,声音也变得阴冷而陌生,完全没了平时的沉稳,“你们这些蠢货,以为用草叶、石针就能挡住熵寂?那些被病毒感染的人,早晚都会变成穴居人!
只有用我的‘毒’,把他们体内的熵寂能量连根拔起,哪怕哪怕让他们疼得死去活来,也比变成怪物强!”
“巫医,你清醒一点!
这不是你!”
乌卡的大嗓门突然从旁边传来,他握着石斧快步跑过来,斧刃上还沾着白天劈柴的木屑,此刻却横在娜拉身前,像一道屏障。
他的古铜色脸上满是警惕,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不是怕秦歌伤害他们,是怕那个熟悉的、总护着部落的巫医,真的被这股邪恶力量吞掉。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斧柄上的兽皮,那是娜拉之前帮他缠的,此刻却没了平时的安心感。
秦歌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像被寒风裹住。
他的眼神在猩红与清明之间反复切换,一会儿是毒医人格的暴戾,一会儿又恢复成平时的温和,脸上满是疲惫与痛苦:“娜拉乌卡对不起”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滴落在沙子里,瞬间被吸干,“我感觉体内有个有个邪恶的存在,它总在我累的时候出来想控制我。
如果找不到根源,我怕我怕下次会伤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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