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第3页)
“你们那冬闲时都干什么哪?”
“无非是唱歌、跳舞、耍钱什么的。
记得有一回我们在家要了点钱,出去喝酒。
结果把小珍儿给喝的都尿了裤子,一个月不敢出门。
我天天还得去陪她,你说招不招笑。”
“你能喝多少哪?”
“我是不行的,也不敢喝,怕妈妈骂的。
我们那一割完地,县剧团便下乡演出。
一演三四天,晚上便住在老乡家里。
他们说我嗓子好,还要带我去呢?”
她如数家珍的说着。
“就你这傻样还不叫人给骗了。”
她狠狠的推了我一下:“姐姐也这么说才没去成的。”
“那你在唱一个我听听,看能值多少钱。”
她想了想唱着:“悠悠岁月,欲说当年好困惑,亦真亦幻难取舍。
故事不多,宛如寻常一段歌,是真是假谁得过。
…”
歌声悠扬,情绪低沉与电视里唱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心中暗暗叫了声好,要是有人稍加指点定能出人头第的。
“你唱一个好吗?”
她推着我央求着。
“秦腔可以吗?”
“什么是秦腔,我没听过,你唱吧?”
“不争,原气不伤;不畏,慧目闪光;不怒,百神和畅;不忧,心底清凉;不求,不卑不亢;不执,可圆可方;不贪,富贵安康;不苟,自有主张。”
“什么破歌难听死了,词到是不错,很有教育意义。”
“秦腔起源于黄河流域,有上千年的历史。
与其说是唱,不如叫吼。”
“不行,这个不算,在好好的唱一个。”
她不依不侥,嗲声嗲气的说。
我想了想:“美人那丛中数风流,阿哥就是那风流的首,阿哥呀好比那江中水呀!
妹妹是鱼儿水中游。
阿哥的婚礼我来到,看到他俩多么幸福,人前悲伤我心里苦啊!
禁不住泪水流成河。”
“四哥你单恋过女孩子吗?”
她忧郁的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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