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正义使者（第2页）

“我没有逼她，是她自己主动提出要在结婚百日自杀的。”

“她为什么要自杀？”

“对不起，我不能说，因为我答应过她，保守秘密。”

凌芳菲挑起眉梢，冷笑了两声，她在想，如果曹春雨知道程翠云没有死，那他还会是这副得意的表情吗？

她刚想把真相说出来，却被康正义拦住了，“曹春雨，事到如今，我想你更关心的是周薇薇的死，既然你说凶手不是张明尉，那么你有什么证据？”

曹春雨仿佛从云端突然被拉入深渊，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沉吟了片刻，道：“薇薇死的那天晚上，我就在光明药业公司的门口，等着接薇薇下班。”

康正义紧绷的神经不堪重创，蓦然一惊，怔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青紫色的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陷入了迷雾一般的回忆。

七年前的“wei”

字连环杀人案是他亲手办的，因为这件案子，他失去了太多太多，当张明尉锒铛入狱，结束了一切的时候，他没有一丝喜悦，甚至觉得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wei”

字连环杀人案的案卷被定为绝密，再无人能碰，仿佛所有人都忘记了那个可怕的夏天，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可是今天，终于有人站出来，揭开了伤疤的一角，痛入骨髓，却又充满希望，他似乎能猜到曹春雨看到了什么。

“你说什么？”

凌芳菲接过话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曹春雨阴冷的笑了笑，啐道：“一群饭桶，难道你们都天真的以为薇薇是张明尉杀的？”

凌芳菲当年作为康正义的助手，也全程参与了“wei”

字连环杀人案的侦破，甚至很多案发现场的报告和勘验报告都是出自她的手笔，除了康正义，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案情。

凌芳菲凝视着曹春雨，似乎想从对方的眼睛里铺捉到什么，她银牙轻咬，冷哼道：“曹春雨，你不要耍花招，周薇薇被害的案子，我参与过侦破，人证物证具在。

你现在说这话，谁会信？”

“哼，”

曹春雨冷笑道，“我自然能证明我就在门外。”

“你看到了什么？”

曹春雨笑而不答，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傲慢的回望着凌芳菲。

“康队长，”

他转头望向康正义，“我记得当年你坚持张明尉无罪，可是没能坚持住，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坚持？”

康正义“嗤”

了一声，“我坚持认为杀害周薇薇的凶手不是张明尉，于是放了他，可是接踵而来的是三条人命，线索全部指向他，你还让我怎么坚持？”

凌芳菲听着康正义激动的声音，心情极为沉重，“w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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