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在他的惨死中回味高潮上(第7页)
(审讯档案记述:)
在开始所谓的‘改造’之前,“主人”
说要先带我‘参观’一下,当时在我眼中,他还只是一个令人不安的化学博士。
他走在我前面,步伐很从容,我们应该是在一条潮湿的通道里,空气中有一股复杂的气味,我认为可能是高浓度的消毒水,但很奇怪的是,里面似乎还夹杂着……类似于牲口棚里那种混合了饲料与排泄物的腥臊味。
地下难道是个养殖场,我当时心里在琢磨。
我的双手被钢丝反绑在身后,边缘深深嵌入皮肤,很痛。
但利用这股疼痛,我可以努力维持大脑的清醒。
我没作声,只是强迫自己记录着这里的一切:通道走向,通风口的位置,灯与灯之间的距离。
我试图在脑子里构建这座地下巢穴的简易地图,计算逃跑的路线和可能性。
他似乎对我的沉默毫不在意。
只有一次停下了脚步,用手指敲一敲墙壁上裸露的管道,用一种非常随便的口吻说:“通风系统,瑞士进口的,很贵,但是‘产品’品质要基本保障,要是生了霉斑鬼才会要。
他说的是“产品”
,不是“毒品”
,不是“货”
。
我很诧异,难道下面真的在养猪?
他停在了一扇嵌着单向防弹玻璃的铁门前。
门后…是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高亢哭嚎。
声音里没有痛苦,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渴求。
他没有向我介绍,只是像个日常巡查的工头,朝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对守在门口的一个神情麻木、抱着突击步枪的喽啰招了招手。
“阿虎,我再说最后一次”
他的声音很平静,“7号笼子里的那个,盯着点。
她上周把自己的眼角膜抓烂了,自残倾向过度。
镇定剂的剂量加五毫克。
别让她在分配出去之前把自己弄残了,影响品相。
别加太多,很贵的,现在就给我写下来!
不然明天你肯定又忘了。”
那个叫阿虎的喽啰有点惶恐的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在黑板上写写画画,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说。
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一个正在发疯的女人,而是一头需要调整饲料配比的待宰牲畜。
通过玻璃,我能看到一个用惨白的瓷砖铺就的大房间,感觉像一个废弃的公共浴室。
里面有七八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她们的眼神……是两个黑洞。
身体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皮肤上都是自己抓挠出的血痕。
她们中的一些正用身体摩擦着房间里金属床架;另一些则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在地上爬行,啃咬、舔地板;还有一个女人,正将自己的手指反复地捅入自己的下体,她的嘴里发出的不是呻吟,而是一种介于哭泣和狂笑之间的…啸叫。
她们每个人几乎都在不时发出尖叫,用嘶哑的嗓音反复哭嚎着同样几个词:“……给我……求求你……给我……操我……鸡巴……什么都好……给我……”
当时,我很不适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忍住呕吐的欲望,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因为用力过猛,口腔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目光死死地钉在自己脚下,那块地砖的一条裂缝上。
我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去数那条裂缝分出的更细微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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