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西门府上的共同进步(第11页)
在那些势利眼的老婆子看来,只要没开脸抬举,管你是内院外院,还不都是一样的“预备役”
?难怪她们敢如此轻贱!
月娘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
你且去,好生敲打训诫那些婆子一番,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去吧。”
“是!
小的明白!
定让她们长个记性!”
来保如蒙大赦,连声应着,躬着身子,倒退着出了门。
待来保的脚步声远去,月娘才缓缓靠向椅背,章程的大略方向,她心中已然明了,可这落到纸面上的条条款款、细枝末节,岂是这般容易?
“这身份”
二字,该如何落在白纸黑字上?用什么名目?”
还有落到细处:内院头等的丫头,与那外院跑腿的,与那————收了房却未抬举的,与那真正开了脸做了小娘的,该分几等?
每一等的月例银子,又该是多少?
她们各自该管着哪一摊子事?是只管端茶递水、铺床叠被?
还是能管着小丫头、管着针线房、管着库房钥匙?
一年四季,春衫、夏衣、秋袄、冬袍,该给几套?
料子是绫?是绸?还是布?
逢年过节,是赏银子?是赏尺头?还是赏些钗环?
赏多少才不算薄了,又不算僭越惹人眼红?
还有那最最要紧的—伺候过老爷,却又未得名分的————这身份,这待遇,又该如何定夺?
定高了,怕人笑话,定低了,又怕寒了人心,也怕————寒了老爷的兴头————”
这一桩桩,一件件,细如牛毛,却又重似千钧。
她这才深切体会到,当家主母这“章程”
二字,远不是嘴上说说那般轻巧,竟是比那算盘珠子还要精细百倍的营生!
纸上落墨,便是泼水难收的规矩体面,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利害干系!
该找谁去讨教这立规矩的真经呢?
而此时王招宣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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