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储嗣之争(第3页)
两人聊了将近一个小时,袁寒云才忽然想起什么,忙道:“母亲有话,要请师父到家里去一趟,说是有话说。
马车就在外头,车夫这时候,多半是等急了。”
当然,等二殿下不要说一个小时,就是一天,也没有车夫着急的份。
见面之后,依旧是满面陪笑,打帘子请二人上车。
等到了钟南海,直接由袁寒云领着,前往北海的燕翅楼。
这是袁寒云自己的住宅,原本是内务府办公衙门,也是戍卫皇城的哨所所在。
至于眼下,则是袁寒云居住的宫室。
门外有十几个大兵站岗,另外还有一张很显眼的告示“禁与名士唱和”
“寒云,这是……大总统的墨宝吧?”
袁寒云尴尬的一笑“师父见笑了。
总是寒云不才,惹了父亲动怒,才有了这几个弟兄,还有这一纸手令。
说来,今天要不是去见师父,这燕翅楼的门,也不是那么好出的。”
沈金英就在燕翅楼等着赵冠侯,说起这事,她的脸色就很难看。
“寒云不过是写几首诗,他就是这么个性子,喜欢吟诗写词,这又不是什么坏毛病,又犯了谁了?老大可倒好,到大总统那里,搬弄了是非,结果不但把寒云从清音流赶到了燕翅楼,就连门都不让他随便出了。
冠侯,你得给评评理,老大这么干,还有没有点弟兄的情义了?”
袁寒云的诗,无非就是反对帝制,支持共合,并不能算是错处。
可是写了这样不为过错的诗,就要承受现在的处境,同时,即使是沈金英,也是在说大公子袁克云不念手足骨头情分,却没有对袁寒云反对称帝的行为撑腰。
她的态度,不问自知。
赵冠侯未置可否,只等着沈金英说话。
沈金英先是打发走了袁寒云,随即将手,拉住了赵冠侯的胳膊
“兄弟,姐在这个世上,没几个亲人,所能依靠的,就只有你。
办共合办了几年,国家办的越来越穷,老百姓日子越来越难过,可见共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说对不对?咱们,也该到了变一变的时候了,这变是变好还是变坏,是外面那些人要去想的事,我们不谈。
咱们之间只说情分,不提对错,你是帮亲,还是帮理?”
“瞧姐说的,早在几岁的时候,我就懂得,道理不能填饱肚子,亲戚才能给我饭吃。
所以自然是帮亲,不帮理。”
沈金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乖。
本来么,这个天下,哪有那么多道理可以讲。
有人在大总统面前说你的坏话,说你搞河工弄的天怒人怨,搞不好就会给孙帝象可乘之机,出来兴风作浪,还不是姐替你挡下来了?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大家都高兴,这不是很好么?在京里,姐会帮你,在外头,你也要帮姐。
我现在要什么有什么,自是没什么可说的。
可是寒云……就得靠你照应着。
老大那人,眼里不容人,你这个当舅舅的,现在又是师父,可要护着你这小徒弟,不能让人,欺负了他。”
目前以及是共合的时代,袁家之内,已经为了继位,进行暗战。
山东鲁军四师一旅,显然是一张王牌,谁把这张牌握在手里,谁说话,都会硬气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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