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死线上(第4页)
当初日本人在汉城作乱,他轻轻松松就平了。
李老头子嫉妒他,排挤他去了北边,自己淮军守着汉城,结果怎么样?妒贤忌能的苏定方没有好下场!
听说禁卫军都是敢战好汉,就指着徐大人能挽这狂澜于既倒了!”
“…………丢人啊,我大清居然被一个小小日本打成这样。
对上更强的西洋人又该怎么办?老兄,看来我们只有当亡国奴的份儿,象波兰被罗刹国灭了。
国民只能走路中间,怕你走旁边偷商号里面东西,见着罗刹人不论是最小的兵丁还是乞丐,都要脱帽行礼……到了那个时候,不如死了!”
“国朝要一个英雄来挽救!”
“瞧着吧…………瞧着吧…………”
“惟光绪二十年八月初七,海涛翻涌,层云低垂。
铁甲巨舰交于海上,火炮轰鸣雷电大作…………”
所有人都肃然而立,听着徐一凡低低的念着祭文。
一排枪兵全副武装,扶着步枪站得笔直,遥向西方海天。
“…………公呼之‘撞沉吉野,或有一线生机’,致远兵船,鼓起残躯,毅然而前,百弹击之而不稍却。
敌百计无奈,施以鱼雷,则公亦千古!
平壤一别,从此天涯。
仆既后死,惟有前行…………徐某誓不与倭寇共戴一天之下!
邓兄,邓兄!
魂兮归来!
遥向西方,归公故土!
呜呼,天苍苍,海茫茫,洋上有国殇!”
徐一凡肃然立正,笔挺行礼,脸上已经是泪流满面。
淮军残余将佐上下,想起陆续殉国同僚,无不泪下。
一排禁卫军士兵在低沉的口令声中,举枪向天,连续三响。
枪口白烟升起,转眼被风吹散。
而徐一凡早已捶胸大恸。
溥仰立刻在他身边将他扶着,聂士成作为在场淮军首将,忙不迭的冲过来也将徐一凡扶住,流着眼泪劝慰:“大人,邓大人泉下也是心感!
就是冠廷兄他们在天有灵,也都看着大人了!
我们这些败部,就等着大人带我们复仇了!”
淮军上下,基本上都知道徐一凡和邓世昌的交情,这一个设祭大哭,说不感动那真是假的。
聂士成话一出口,周围淮军将领纷纷应和。
现在局势虽然还看不大清楚,但是毫无疑问大家伙儿要暂时在徐一凡手下当差了。
李老中堂能不能撑持住还是两说,万一徐一凡起来老中堂倒下,按照这家伙的手腕,未必不是一个靠山…………大家的火候可要看得老一些!
徐一凡咬咬牙齿擦干眼泪,又肃然向着招魂的灵位一礼,拍拍聂士成,大步走向自己的基本班底。
那排军官早就站得跟线一样直了。
看着徐一凡过来,队头的李云纵一声口令,所有人都啪的立正,目光全部投射了过来。
徐一凡咬着牙齿,冷笑道:“小日本将我们的兵船打沉,兵势大张,水陆此时可以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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