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花楚儿怀了(第2页)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你用炭笔画盗窃贼时。
全城,只有八归斋卖炭笔。”
张长修一本正经地回答她的疑问,“那前些日子,你晚归之时,送你的可也是柳斋主?”
常乐暗叹张长修的敏感度之余,老老实实地点了头:“那日我出门,看见你让人把那个盗窃贼的脑袋挂在城墙上,吓得没了半条命,后来学画晚了,愣是不敢回。
磨蹭到了半夜,柳斋主才同意送我回来。
怕你撞见误会,柳斋主没将我送到门口便回去了。”
张长修见她面露恐惧之色,相信她说的不是假话。
心里不由得一阵疼惜与后悔。
那日她被吓失了魂儿,他竟还将她关在门外一晚上。
想到这一切除了常乐自己的隐瞒以外,就是因为有人天天在他耳边说些奇怪的话,他才深信不疑。
而这个人,可不就是花楚儿。
妇人之舌,果真不能轻信!
“那天晚上,还好还有灯笼照亮,不然,你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想我这些日子,不光病好不了,每晚还老是做噩梦,可怜的紧,今儿还被你这一通质问。
你下回再有什么怀疑,能不能当面来质问我?非要搞什么暗地里调查的戏码。”
常乐气恼瞪他,只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机会来编谎圆事儿,免得再被突袭。
张长修见她说的甚是委屈,虽仍是绷着脸,眼中却是温和许多,松口道:“回去让十里多点些灯烛。
你这身子没好,便不要四处走动了。
养好身子,自是哪儿都去得。”
常乐眸子亮了亮,终于松了口气,暗道她这装弱卖惨的功力真是越来越深厚了。
但面子上不敢欣喜,也不能立马问是不是去八归斋也行,还是要表现的淡定些。
“身子养好有什么用,旧伤好的快,新伤来得更快。
别人三言两语就能将我整去半条命。
我常乐自以为,一直以来与人和善,从未有过谗言害人之心。
本以为别人也会这般对我,没想到,善人不一定要善报。
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且不说眼见都不一定为实,太守竟只信耳听。
有云,兰因絮果,怕是如此。
夫妻不成情意在,却原来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了。
五年的情意,都抵不过别人一时的媚好。”
常乐说了一通,就是想把张长修说的愧疚难言,把花楚儿的恶行暗含其中。
也不等着看张长修的表情,转身就走。
这时候,就是要走的决绝!
显得凄美!
张长修果真心生郁气,四处不得排解。
明明现在很不想看见花氏,却还是走到了红豆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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