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战时路线一(第2页)
整天自己学习新制度之后,还要向人民解释各种制度,人大终于得到了“监督权”
之后,公务员体系天天还要面临被投诉的威胁。
这些烦恼,大家也就慢慢习惯了。
所有人都感受到的事实是,与十几年前一比,这日子真的不同了。
整个中国变得陌生,曾经的中国几十年都没什么变化,明天不过是昨天的简单重复而已。
现在每一个明天都会与昨天有一些不同。
或者是新的商品,或者是新的工厂,或者是新的制度,甚至是新的生活方式。
例如,城市里面私营的餐饮业以及理发业就是最明显的。
以往一家饭馆的生存寿命至少会在3年左右,随着城市进城,饭馆数量增加了几十倍,真有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味道。
而饭馆的平均一路下跌到不到一年半,很多大城市里面的饭馆生存寿命竟然跌到了不足一年。
挣不到钱就要完蛋,这血淋淋的竞争事实消费者们固然不太在意,消费者不过选择自己喜欢的饭店。
在劳动就业部门看来,这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党内已经不止一个人在质疑陈克是不是在搞共产主义,在搞社会主义。
中国的经济政策核心是扩大就业,而不是搞个xxx的国家。
不管是国营企业还是私营企业,只要能够扩大就业,不管是不是私有制,政策上都允许其存在。
陈克没有拿出什么高深的理论,他就提出一个观点,“工业化与城市化必将把整个中国都给卷入其中,我们要熬过这一段去”
。
老革命们对此不置可否,一些年轻的干部们对陈克如此不革命的态度很是不解,工业化带来了无数的新矛盾,年轻干部们就要直面这些复杂的矛盾。
老革命们几乎是长期在地方蹲点,他们除了记、听、问之外,一言不发。
没一年半载会到上层之后就有新的制度与条令颁布出来。
一些表现不佳的年轻干部也会遭殃。
那些脑子活络之辈,提拔的很快。
但是那始终是少数,对于大部分干部来说,他们甚至没办法理解到底社会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了1928年初,党内有了几个趋势,其中比较主流趋势是,大家要求陈克主席能够提出一个“万世不移”
的标准,一个能够千秋万代严格不变的制度。
哪怕这个万世不易的制度必须由所有人重新学习,大家也觉得比眼下这么一团混乱的现状要好的多。
这时候陈克正在河北视察工作,人民党高层也有了一些变化。
严复1927年12去世了,去世前严复拉着前来探望的陈克的手,又拽住同在病榻前的萨镇冰的手,老泪纵横的说道:“我为国家奔波一生,收复朝鲜之后已经死无所憾。
我只有一个请求,死后把我的骨灰洒在大东沟。
那么多战友学生都留在那里,我到了九泉之下可以亲自向他们说,朝鲜之耻已经洗雪。
诸位可以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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