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回到住处,牛芳玲心情更加难以平静,联想起春子对自己虽然关爱有加,但却始终不肯与自己亲近的事实,牛芳玲基本可以断定他爱上了别的女人,而今天出现在网络上的&ldo;亮晶晶&rdo;很可能就是这个女人。
想到这,牛芳玲心痛极了。
但为什么春子又答应和自己重新开始呢?牛芳玲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是他为了安慰自己,可这终究是婚姻大事,他怎能骗人呢。
如果不是出于真心,而只是权宜之举,到时不是伤人更深吗?
有一个细节让牛芳玲总是拿不准春子的心思。
那是一天早晨,牛芳玲见春子起床后拿着几件衣物要自己去冲洗,便伸手抢了过来,对春子说:&ldo;不是说了你的衣服由我帮你洗吗,干嘛要自己动手?&rdo;春子却说:&ldo;你要做早点,我自己能行。
&rdo;说着,要将衣服夺回去。
牛芳玲哪里肯依,说:&ldo;稀饭在锅里煮,我一会就洗好。
&rdo;
来到水笼头旁,牛芳玲打开衣服,只见一条内裤搂成一坨夹在里面,摊开来一看,方才发现上面的大块精斑。
牛芳玲回过头去,见那春子一脸尴尬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牛芳玲当然不会不知道男人会有遗精的现象,但那却是对于刚刚走向成熟的少年而言,因为成年男子往往都能找到释放的渠道。
可早已成年的春子却没有,看来他已经好久没有性生活了,所谓满则溢,他这是性能量始终没有排解的结果啊。
想到这,牛芳玲喜忧参半,喜的是春子不像别的成年男子那样,即使有了妻子也不安分,也要到外面寻欢作乐,哪里会有一滴精液多余;忧的是春子宁肯自己受罪,也对他身边的女人视而不见。
我就这么不讨他喜欢吗?作为生活在春子身边的女人,牛芳玲面对他满是精斑的内裤,更多的是失落和沮丧。
牛芳玲从春子有遗精的现象可以看出,即使他爱上了别的女人,但也没有发展到有两性关系的地步,而男人和女人没有性关系,又谈得上有多深的关系?就像自己和春子一样,即使曾经都深爱过对方,但由于始终没有迈出这一步,现在还不是存在莫大的距离,如果当初要是有了那层关系,肯定早睡在一张床了,还会有这么多的烦恼吗。
想来想去,牛芳玲决定尽最大的努力争取到春子,用自己的身体让春子得到满足,从而栓住他的心。
因为在牛芳玲看来,一向洁身自好的春子,如果一旦与自己有了性关系,两人的关系就牢不可破了。
春子与戴子慧住在别墅中,一晚上也没睡好。
因为,春子对于戴子慧的热情已有些不堪重负了,一来是错位的角色让他很难继续扮演下去,即使自己也是真心喜欢她;二来是一想到牛芳玲还在等着自己,这心里头就不是滋味。
&ldo;你撞到我伤口了&rdo;&ldo;我这里也很疼&rdo;,春子只好用这些话来应付戴子慧的亲昵举动了。
戴子慧哪能不心疼春子呢,见他这样一说,也就不再打扰,老老实实地睡在他的身边。
第二天早晨,春子要去上班,可戴子慧却不让,说他的伤需要静养,哪能再去工作。
春子还是坚持要去,他说:&ldo;我都是些皮外伤,消了炎,打了破伤风的针,上了药,经过这一晚的休息,已经没有大碍了。
&rdo;说着,拍拍自己的胸,&ldo;你看,我这精神头多好。
&rdo;&ldo;不行,你那工作不要再做了,我爹地等着你去香港呢。
&rdo;春子摇摇头:&ldo;这工作我做得还挺顺手,我准备把他当作事业来追求,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
&rdo;
&ldo;你这哪叫什么事业嘛,一个记者而已,我爹地可以给你的,是百倍、千倍于你现在的舞台。
&rdo;戴子慧的话让春子感到很气愤,他反驳道:&ldo;原来你也是以金钱衡量一个人的价值,我做记者怎么啦,服务市民、为民请命,有什么不好呢?&rdo;
戴子慧连忙道歉:&ldo;对不起,是我说错了,但也并非全错啊,舞台的确有大小之分,发挥的作用也有大小之别,你去了香港,其实不仅仅是个人拥有了财富,你还可以借助这财富为社会贡献更大的力量啊。
再说,我需要你,我爹地也需要你,这些都不是你价值的体现吗?&rdo;
&ldo;可是……&rdo;春子想说自己并非高昌其人,不能做她的丈夫,可话到嘴边又打住了,&ldo;可是我对商界没有兴趣,我只想做一名小记者,和小老百姓打交道,关注他们的柴米油盐,反映他们的喜怒哀乐。
你知道吗,上个月,我采写的一篇关于某条巷道年久失修、市民通行不便的报道引起了区政府的重视,一个星期就整修好了,那里的老百姓把锦旗送到报社来了,夸我是为民请命的好记者呢。
&rdo;
&ldo;你这么有爱心,为什么不救救我呢,我不能没有你。
&rdo;戴子慧眼泪又出来了,&ldo;你不想继承我爹地的产业也行,但你不可以离开我,我们这就去香港见爹地,把话说清楚,然后让他老人家作主,将我们的婚事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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