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五年家务辛酸自知
林玄静静地望着后视镜里那扇熟悉的窗户,目光沉静如水,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窗帘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细缝,仿佛一只隐匿的眼睛悄然窥视着外面的世界,他确信,有人正站在后面默默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没有轻举妄动,也没有推门下车,只是缓缓地将车倒回原位,动作平稳得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随后熄了火,拔下钥匙,金属轻响在寂静的车库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拎起随身的包,步履沉稳地走出车库,穿过安静的走廊,走进电梯,镜面映出他清瘦而挺拔的身影;
最终,他回到了秦家那间宽敞却冷漠的公寓。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不动。
他脱下外衣,动作细致地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柜上,仿佛在完成某种无声的仪式;
接着从衣柜深处取出一件洗得发软的灰色家居服,轻轻穿上,布料贴合肌肤的触感熟悉而寡淡。
围裙就挂在厨房门后的挂钩上,边缘已有些磨损,颜色也微微泛黄;
他取下来,熟练地系在腰间,每一个扣结都精准无误——这动作早已重复过千百遍,深入骨髓,成为本能。
水龙头被拧开,清水哗哗流淌,他低头淘米,指尖在水中划过,米粒晶莹剔透;
锅中加水,盖上锅盖,火苗“噗”
地一声燃起,蓝色火焰温柔舔舐着锅底。
锅盖合上的刹那,他转身开始切菜,刀锋与砧板碰撞出规律而清脆的声响;
鸡蛋被磕进瓷碗,金黄的蛋液在筷子搅动下迅速打散,平底锅烧热,油面微颤,倒入蛋液,滋啦作响,蛋饼渐渐成型,边缘微卷,他手腕一翻,蛋面翻转,另一面煎至金黄。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也不发出一点不必要的声响,仿佛他不是在做饭,而是在进行一场沉默的修行。
这时,客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地毯吸收了大部分音量,但仍能听出那是一种带着压迫感的逼近。
秦母披着一件暗紫色的丝绸睡袍缓缓走出卧室,脚踩软底拖鞋,停在餐厅门口,目光如刀般盯住林玄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她嘴角微微下沉,眉宇间满是轻蔑,声音尖锐刺耳,语气刻薄如冰:
“你这个废物,都这个点了还穿成这样?你是真打算一辈子就做个做饭的?”
林玄依旧没有回头,神情平静如湖面,只是将煎好的荷包蛋小心盛入白瓷盘中,又端出两碟腌制得当的小菜,一一摆上餐桌,动作从容不迫。
秦母走近几步,指甲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缓慢却充满挑衅: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吃饭要有吃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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