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202 可信度

云霄然打量着面前的沈疏，他其实很难去正确描述，在他的眼中，沈疏是耀眼的，区别于傀儡师的晦暗，只一眼就能区分出他与傀儡师。

怎么说呢……像是明月高悬。

这么说或许有些夸张了。

云霄然露出一个清淡的笑意来：“我猜你也想找我。”

“你看起来还像是可以交流的样子。”

沈疏抬了抬‘手’：“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

“放开你，你会立刻离开。”

云霄然嘴唇动了动，漆黑的眼眸注视着沈疏：“至少我要比一个连自己本来面貌都不愿意露出来的人更加真诚不是吗？”

沈疏懒得理他，关于这种不太好回答的问题他一般选择无视，“那谈谈？”

“好，谈谈。”

云霄然应了下来，他松开了沈疏的‘手’，像是为了表达诚意一般向后退了一步，颇有些老时代的绅士的感觉：“我知道你在支持一个危险的实验。”

“看来实验确实有效。”

沈疏没有问什么‘你怎么知道的’这种蠢话，哪怕整个战区的保密等级都非常高，但是异种那边应该不讲究这个，或许他们在实验过程中识别到的信号根本就不止S-011-O这一个污染区。

你在家里，家门被人????敲了半小时，你能不知道吗？

云霄然知道这件事根本不奇怪。

“那么你想给我提供什么信息？”

沈疏又道。

云霄然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我可以提供一些污染区的信息，但是我不清楚你们是否可以用上。”

“它更类似于一种本能，就像是1+1=2那样简单，没有步骤与思考过程。

你现在在傀儡师的身体里，你应该也能够感知到这一点。”

云霄然将伞柄靠在了肩膀上，弯腰看向了沈疏，傀儡师的形体太过缥缈，一碰就散，沈疏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自己’将云霄然给包裹了起来。

“只有这样？”

云霄然不以为意，反而像是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唇畔笑意愈深：“只有这样。”

沈疏啧了一声，对于过于接近的云霄然有些不自在，大概是看惯了傀儡师开自助趴，他总觉得云霄然下一瞬间就要张开物理上的血盆大口，比如嘴巴外翻裂成八瓣儿跟个抱脸虫似的啃下来——傀儡师就这么干过哈。

沈疏看向他：“我很好奇，据说云先生异变的时候，在战场上几乎全歼了我方哨兵，那么现在云先生给我提供这些信息是为什么呢？”

他很礼貌地表示：“有前科在，如果您不能说出一些足以取信我的内容，我有权限直接封存整个实验来规避预期以外的任何风险。”

云萧然忽然亲吻了一下他。

沈疏都惊呆了，虽然他现在的形体是一团雾，但是云霄然突然噘嘴是几个意思？

云霄然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傀儡师说，不要和你做，我还有没有和你做，已经被你迷上了……这个理由够吗？”

沈疏可有可无地笑了笑：“迷上我了？那最好，我回头给你个联系方式，你联系我一下，我给你开张证明，你自己去中央军事特殊基地报道，我会特别爱你，甚至以后的几年甚至几十年眼睛里都是你，我们可以一起度过每一个夜晚与白天。”

“我保证你在以后的人生看见最多的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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