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5(第26页)
“我卖完画还需早些回去照看公子,哎”
苏培盛唉声叹气,他没扯谎,爷真得了时疫。
爷昨儿无端端头疼脑热,故而没去福晋正院留宿,夜里开始高烧不退。
爷强撑着病体,执拗的连夜赶往潭柘寺庄子养病。
“他突染何疾?昨儿还见他神采奕奕。”
楚娴忧心忡忡。
池峥身子骨素来健朗,定是得重病,苏盛才如此惊慌失措。
“这几日京中时疫盛行,大夫说是时疫,呜呜呜”
苏培盛掩面而泣,偷眼打量福晋神色。
楚娴身形一顿,京中风寒时疫蔓延,病者头痛发热,颈肿发颐,症状类似于后世的病毒性流感。
在古代,风寒死亡率极高。
“哦,你这些画作我全要,你早些回去照顾池峥。”
她心不在焉,全然没意识到自己说出池峥的名字。
苏培盛怔愣一瞬,假装没听到福晋方才露出的破绽。
将画带回府邸,坐立不安。
“穗青,准备车马,我要去潭柘寺斋戒五日。”
“福晋,五日未免太长,四阿哥若问起来,不好交代。”
穗青斟茶的手都在发抖。
“他不会问。”
楚娴语气笃定,她有自知之明,即便她死在福晋正院里,头七都过去了,四阿哥也未必有空来守灵。
她与四阿哥虽成为盟友,可仍在互相试探,她不曾探出淑儿的真实身份,而他也不曾问出池峥来。
这两日,他更是不曾留宿在她房里,也不知又在图谋什么阴谋诡计,当真防不胜防。
“备马,即刻出发。”
楚娴心急如焚,一刻都不想耽误,她想立即见到池峥。
在福晋正院里,楚娴是说一不二的唯一主子,穗青不敢忤逆,只得愁眉苦脸备马。
逆着瓢泼大雨,楚娴策马扬鞭归心似箭。
庄子内,胤禛虚弱咳嗽,方服下叶天士准备的汤药。
听血滴子说她正赶来此地,胤禛苦笑。
她不顾一切赶来,他并不意外,毕竟她心心念念的池峥在这。
即便下刀子,她亦会踏风刀剑雨前来。
可她来寻池峥,却狠心将他抛诸脑后,甚至不曾派人来前院与他说一声。
全然不顾及他的感受。
矛盾至极,可笑至极,他亲眼目睹枕边人红杏出墙。
还需亲眼见证她背着他,与别的男子情浓缱绻,即便池峥是他。
胤禛如鲠在喉,心火难消,面色愈发苍白。
“叶天士,风寒已连服几日汤药,可还有传染风险?”
叶天士拱手:“主子,小心驶得万年船,今年时疫比去岁更凶蛮。”
“好,咳咳咳咳”
胤禛病容憔悴,掩唇撕心裂肺咳嗽。
“传令,回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