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最后一次的告白2(第2页)
“你在y市有买房子吗?”
“嗯,按揭的。”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等长大了要买很多很多的房子——”
是啊,那是我曾经年少时的梦想。
阿德勒说“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我一直认为陆西洲是前者,我是后者。
我就在用一生治愈童年,因为我的童年是不幸的。
在一个不幸福的家庭成长,住过妈妈家,也短暂的住过爷爷家,似乎没有一个真正安定的、属于自己的居所。
所以我很想长大,很想拥有自己的房子,比很多同龄人都想早早的买房。
我从不在意奢侈品,尽管银行里的女同事们多少有些攀比之风,而我毫不在意。
我只喜欢买房子,喜欢成瘾、喜欢成疾。
我可以吃的很简单,可以不穿名牌衫,不背名牌包,不开名牌车,但我不能不买房子。
只要一余到首期,我就想买房子。
一买到房子我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这其实也是一种病,一种自小得的,缺乏爱、缺乏安全感的病。
我知道病根是童年的缺失造成的,难以治愈。
我想买很多房子,想给自己买,给父母买,给爷爷奶奶买。
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从不敢懈怠,没有一刻放松自己,就为了给自己和家人多一份安全感。
我还要弥补自己当年的自卑感。
那一年,那个家境贫困的卑微女孩遇到了她要抬头才能仰望的男孩。
她踮起脚尖,爱的很卑微,爱的很艰难。
她很累,她不想未来再这样了,她不想再仰望,所以她不断奔跑,就为了有一天起码能够与心仪的那个他平视,而不是高攀。
虽然也许当年的他并不在意,在意的只是我自己,只是我自己脆弱的自尊心。
我记得那时候他听到我的愿望,曾意气风发的对我说,那我就要做个著名的建筑设计师,给你设计最好看的房子。
时光荏苒,一转眼都过去了这么多年。
我轻轻的摇摇头,将思绪拉回,指间轻摁,“你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
我想问问你,你家的老房子拆了后,搬去哪了?”
蒲一程指的是当年我爷爷的家。
“搬去火车站附近了,在那里买了套二手房。”
“——你家老房子拆的那段时间,正好是我在s大读书的那段时间,我下午放学后常常过去,去那堆建筑废墟上蹲着抽烟,有时候一蹲就能在那蹲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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