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灰里面的灰姑娘(第2页)
此刻,班主任站到了讲台上给我们训话。
“首先欢迎同学们来到我们大成中学,我们学校是省示范高中,是省重点中学,你们能考进来说明都很优秀。
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我姓度,你们是我带的最后一届,带完你们我就退休了,所以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我的期望,为你们自己的将来,也为我的教学生涯画上圆满句号!”
度老师的唾沫一半飞溅在我的脸上,一半逐渐淤积到她的左嘴角,她会不时的用舌头把白沫子舔回去。
度老师,女,50多岁,临近退休,身高1米45,戴眼镜,头发稀疏,性格暴烈,酷爱体罚学生,花样层出不穷,举校闻名。
但考核绩效一直不错,历年带出的班级学生在高考中的表现优异,是班主任中的元老级。
她也是我们班的物理老师。
后来全班同学都叫她“度老太”
。
她略微将身高差距明显的同学调整了一下座位,说先就这样坐下,以后再调整。
我没有被调整,就这样坐在了第一排。
开学第一天的各科课程基本上都是老师们与同学们之间相互介绍、认识的程式化流程,是学业上相对轻松的一天。
当天下午放学回到家后,妈妈自己还是用早上那把剪我马尾辫的大剪子帮我剪了个刘海有轻微锯齿状的齐下巴短发。
自此,这个发型持续了我高中的整整三年。
高一刚开学的第二周,学校组织了校外的军训,就在这期间我结识了高中时期最好的两位闺蜜,章鸥和王薇娅。
她们俩的出现,让我在用一言不发的冷暴力抵抗妈妈歇斯底里的热暴力的家庭环境之外,感受到极大的友情温暖。
整个高中三年我们形影不离。
我们每天各自从家里骑车去上学。
放学一块儿去学校的自行车棚拿车,再并行骑一排,有讲有笑、有打有闹。
自行车轮在我们青春的记忆里碾压着梧桐树荫下回家共同经过的那一段一段的水泥马路。
那个时候流行可以变速的山地车,又被叫做“赛车”
,骑起来的时候撑直双臂,俯着背,翘着屁股,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赛车手,互相见面还会询问
“你的能变几档?”
“10档。”
“我的也是10档。”
“。
。
。
。
。”
回答里无不透露着小嘚瑟。
我们也是骑着三款不同颜色的山地车。
我的是黑色,斜杠上有几个简单的彩色字母,初二的时候买的。
章鸥的是彩色,王薇娅的是玫红色。
她俩的都是高一开学前新买的。
那时候的我们幻想着诗、幻想着爱情、幻想着未来、幻想着远方。
我是属于开智特别晚的女孩。
记得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上校外的语文补习班,接触到一些其他小学的女同学。
我听到有两个女生在讨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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