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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兄弟呀,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瞧这图案:五毒、老虎,这是寻常人家绣给家里的奶娃儿穿的。
延之,看不出来,罗刹将军居然有这口喜好,就是尺寸小了些。
还是,你强啃了你家的小平阳,她珠胎暗结,你小子却拍拍屁股来戍边了,人家姑娘家臊,只得绣个东西来提醒你。
看不出来,兄弟,你一点也不差呀。
为兄佩服,厉害。”
“你可以滚了,再不出去,军法伺候。”
“啧,真狠。”
慕容棋丢下这句话,摸摸鼻子,灰溜溜地离开。
祁暮清心思百转千回,左思右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慕容棋的话虽欠揍,可不无道理。
奶娃儿?!
孩子,不会吧,真的有了吗?仔细想想肌肤之亲不止一次,尤其是在他快离开京城的时候,借着三分醉意他毫无顾忌地将她从大公主府半强迫地带走硬留在了别院独自陪了自己好几天。
该没错,那几日的亲密缠绵足以令……该死的,他不在京城,那鬼妮子会怎样处理这事?婚期莫名其妙的推迟,本就令他窝火的厉害。
如果算日子,推迟婚期时鬼妮子不可能不察觉这件事。
她想做甚么?怀了祁家的骨血,却还没理由地推迟婚期?
想到这,祁暮清再也没办法坐得住,恨不得立刻打马回京,抓住可恨胆大妄为的小夜叉,狠狠揍她一顿屁股。
既然推迟了婚期,以鬼妮子的脾气就该瞒着他这事,这次她又想玩甚么把戏?
祁暮清感到前所未有的暴躁,越发地摸不清平阳的目的。
伸指掐了掐阵阵作痛的额际,想着小夜叉平时的眦睚必报、锱铢必较的性子,没由来的胸口阵阵烦闷,甚是堵得慌。
不行,他必须回去一趟。
以小夜叉的脾气,她可甚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可皇命在身,轻易不可离开,祁暮清觉得自己是笼中的困兽,快被逼疯了。
此刻慕容棋老早得意洋洋地找李从让八卦去了,一番添油加醋,凭空捏出了个负心汉可怜女的故事,听得李氏皇亲的嫡公主被人这么欺负,李从让哪里还坐得住,操起家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闯进了主帅帐。
听着里面的砰砰啪啪,慕容棋笑眯了眼惬意地摇着扇子,朝围观过来的将士挥了挥手,安抚地笑道:“娘家小舅替可怜妹妹教训可恨姑爷,很正常,都忙自己的去吧。”
仰首看看蓝天,晴空万里,碧空无云。
好天气,好天气!
可怜的延之表弟,军法伺候你家表兄,哼哼!
你还太嫩了。
不错这小子挺有胆,羡慕呀,那只嫩桃花哪天才长得大,看样子,下次回去他要盯紧点了。
京城濯园,靠窗小憩的平阳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恶寒,抖了抖身子,怜烟细心地拿来件外衫披上,笑道:“公主,今天下雨,天气有点凉。
当心!”
“嗯。”
摸着半隆的小腹,平阳觉得最近自己越来越嗜睡了,再这么下去,肯定会长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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