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私房话(第2页)
沈祁愿得知他醒了过来,下意思的松了口气,这段时间,虽然虞云昭没说,但是他依旧能够感觉到一直有人跟在他们马车四周保护着,这些应当都是虞云昭的人。
若是虞云昭在这个时候出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别说去漠北找医圣了。
马车很快就在客栈外头等着,凤扶摇拉着虞云昭一起出去,从袖子里摸出锭碎银递给将马车赶过来的车夫,车夫喜笑颜开的接过来,跳下马车,扭头就走了。
他一共迎了两辆马车来,还是按照之前的坐法,碍于吴大夫一脸八卦的表情,凤扶摇从头到尾都低着头没有和虞云昭说一句话。
虞云昭见她这副样子,知她害羞,禁不住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恨恨的瞪了吴大夫一眼。
吴大夫只觉得一阵冷风从自己的后脊背刮过,抬起头,就见虞云昭虎视眈眈的瞧着自己,连忙低下头。
凤扶摇原本是躲着他,可因着守在他身边一夜未睡,这会儿安稳下来,竟是没一会儿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闭着眼睛睡着了。
虞云昭看着她眉眼间的疲惫,越发心疼,悄然抬手将她搂到自己怀中,让她靠着自己睡觉,动作轻柔,生怕吵醒了她。
凤扶摇一觉醒来的时候马车刚好停下来,她睁开眼就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到虞云昭怀里来了,一张脸像是被放进沸水里烫着了一样通红通红的。
她手忙脚乱的推开虞云昭,掀起车帘就下了马车,虞云昭勾起唇角,邪肆的笑着,突然伸手,将她拉到自己怀中,“娘子,你这占了为夫的便宜就要拍屁股走人吗?”
凤扶摇一头黑线,恶狠狠的瞪他一眼,瞧他这说的什么话,若是让人听到,她一世清誉还要不要了。
偏对上他弯弯的眉眼,凤扶摇就失了神,直到他的唇瓣贴上自己的额头才猝然惊醒,猛然后退两步站定,指着他气急败坏,“你,你你……”
半天,她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一抬头,他还在痴痴的笑,到嘴边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骂不出来了。
凤扶摇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一甩袖子,随着沈祁愿进了府。
等进了府,她才觉着奇怪,快走几步,瞅了眼在前头带路的小厮,压低声音道:“你怎么会认识这豫府的人?”
漠北这块虽然地境偏僻,穷了一些,但这豫府却是个有钱的,在这漠北可谓是一家独大,这样的人家,竟然会派小厮提早在门口迎接他们,还这般客气。
凤扶摇在心底“啧啧”
叹了两声,看来这沈祁愿也有些际遇。
豫老爷一早就收到消息,晓得沈祁愿要过来,早早就等着了,望眼欲穿的盼着他过来,一见到他,立刻上前来,老眼含泪,“我的儿,你可算是回来了。”
凤扶摇豁然抬起头,神情不断变幻,“咕咚”
一声咽下喉咙里的口水,目瞪口呆。
她原以为是沈祁愿做了什么对豫府有恩的事情,没想到,他和虞府竟然是这样的关系,可为什么……
虞云昭看到她疑惑的表情,唇瓣贴在她耳边,悄声为她解惑,“沈祁愿早流落在外,被豫府收养,后来才被齐仑那些人找回去。”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见他了解的这么透彻,定是早就知道了,一路上还瞒着她,实在可恶。
虞云昭含笑不语,凤扶摇受不了他这样无辜又无赖的表情,愣愣的扭过头去,脸颊烧的滚烫。
“父亲,孩儿不孝。”
相比于齐仑,这豫府才是沈祁愿心中的家,是他从小长大的家,当初,齐仑那群人找上门来,他担心豫府受到牵连,这才不得不随着他们回去。
可对于那些人,他是半点感情都没有的,更别说,他们还伤了沧澜。
沈祁愿心口一阵刺痛,猝然攥紧手指,眼底掠过一抹恨色。
凤扶摇和虞云昭站在他身后,瞧着他们父子二人叙旧,面上有些尴尬,好在沈祁愿还记得他两的存在,不忘向豫老爷介绍,“父亲,这两位是孩儿的朋友。”
“好。”
虽说沈祁愿不是豫老爷亲生的,但这么多年抚养长大,早就看作自己的亲生子,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就这么被人带走了,他是一腔酸楚,恨不得与那群人拼了。
可沈祁愿拦着,他不忍心儿子为难,亦不忍心儿子担忧,到底是退让了。
此刻看到沈祁愿,他是又激动又担忧,千般话语滚到嘴边,但凤扶摇和虞云昭在这儿,他总不好开口,欲言又止。
凤扶摇看出他有话要单独与沈祁愿说,递给虞云昭一个眼色,就拉着他告辞下去,独留下沈祁愿和豫老爷说私房话。
另一边,长乐城内,平南侯府中。
凌渊撕碎眼前的字条扔进炉火里,看着它烧尽,唇角缓缓勾起,“此事你做的很好,记住,一定要拦住大皇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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