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2页)
灰鼠"
偷听。
秦大人以为他是一丘之貉,与从前那些从京都派来的色欲熏心的监察官员并无不同,要他过不了美人关。
为了让秦大人放下戒心,好打得那只富得流油的猪头措手不及,林问瑾决定假意承秦大人的情。
遭殃的成了容念。
林问瑾拎住他的后颈,将他丢到了塌上,白帐落了下来。
容念摔得七荤八素,听见林问瑾压低了却不容置喙的声音,"
脱了衣衫,能叫多大声便叫多大声。
"
方才还不屑碰他的人骤然要他脱衣衫,容念懵了。
林问瑾不满他磨磨蹭蹭,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把匕首,三两下划开他的衣衫,他只觉一阵凉气袭来,浑身赤条条地落在了林问瑾的眼里。
这处是春雨楼最金贵的厢房,床榻大得两个人抱着打滚都绰绰有余。
容念看见匕首,吓呆了。
林问瑾像个玉面修路,撑起一条腿坐在床角,要他自渎要他叫春﹣﹣不然就把他从二楼丢下去。
容念没见过这么羞辱人的,京都来的人,脸漂亮心却黑。
他畏惧那刀,不得不从,半躺下来当着林问瑾的面揉自己。
在风月场所长大的容念,六岁时就撞破了母亲同男人交媾的画面,他懵懵懂懂,等年岁大一些再回想起来,恨不得能自挖双目。
而现在,他也做起来同样的买卖,蜷着身体摸自己,林问瑾要他叫,叫越大声越好。
他嘴上哼哼叫着,在心里骂,眼泪却淌了一脸。
结束时,有清液溅到了林问瑾搭在膝盖上的手。
瞥见贵人皱起的眉头,容念胆战心惊,颤巍巍地爬跪去,俯首伸出舌头舔走了林问瑾指尖上的液体。
他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脸上是湿的,身上也湿的,抽噎着说:"
我弄干净了,大人不要怪罪我。
"
林问瑾只静静望着浑身裸露的容念,五指慢慢地握了起来,看不出情绪。
但没有再说要把容念赶出去,也不再说要把容念丢出窗户让人瞧瞧他的模样。
当然,也没有碰容念。
这夜,容念蜷缩在被窝里哭个不停,时不时偷瞄一眼靠在床尾闭目养神的贵人,心中庆幸,母亲的药钱终于有了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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