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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孤独的等了许多年,见证了各种生离死别,波澜不惊没意思的生活,是这个荣家丫头触动了他,莫名其妙的一种复杂情绪使他留下来,他揪住风传递他的话给她听,他霸道地让草给她标上记号,这些的许多年,他觉得世间没有值得惦念的,可这之后他每都有了牵挂的人,她颈间的彼岸花,并非是两间相隔的意思,而是漂泊许久的他有了可以靠岸的归宿。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
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那白雪皑皑的寒冬,别家姑娘都捂着汤婆子不愿踏出门,只我一心想去今心涯边看红梅,红压压的一片,点缀着今心涯。
仿佛只要看见红梅,他就会出现在我身边。
今心涯有红梅我原不知,那年母亲因受不了荣家主母的打压,气的要将我同她一起沉湖,终究还是抵不过那颗慈母心。
从那起,我失去了她,一个人被扔在梅林而浑然不知,傻傻的等着母亲来。
也是那时,我有了一个被放在心底的人,我信任他,亲近他。
但我看不见他。
我还记得他的声音,清亮律畅,少年般的音色,好听的问我:几岁了。
几岁了?
我也记不得,我不会算那些,母亲也未曾告诉我,她好像从不教我什么。
我摇摇头,软糯的答道:等母亲回来,我再告诉你。
我不知道该看向哪里,才是他身形站立的地方,也许会是坐着的,挨着我一起。
他沉默了一阵,我以为他走了。
你还在吗?
他却答非所问的回应我:你母亲去了很远的地方,暂时把你托付给我。
那你叫什么呢?我能看看你吗?
少年轻轻折下一片犀利的草叶划开指尖,温热的血液渗透进我的颈项,酥酥麻麻的和着少年的话:独怀瑾笺曲今心。
我叫李瑾。
那是李瑾就景而发的一句,被之前的我记了好多年。
我浑噩地从一张宽大的床上醒来,习惯性地侧头看向窗外,正迷糊着要准备起床,不防被身后男子长臂一揽,与他相贴。
我一掌拍掉搭在我腰间那双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并迅速的卷走被子将自己严实的包好,滚了两圈,我和他之间空出了约一人半宽的位置,有了安全感后我才睁大眼睛看清楚床上饶脸,没想到床上的另一张脸居然是那房顶上让我跳下去的男子,我哆嗦着身子指着他,“你你你就是鬼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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