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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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刚一出门，正与叶瑾尴尬的碰上面，他看见我愣了一下，说：“亚、亚楠。”

我当然能看出来他期望的人不是我。

“我去下洗手间。”

“嗯。

好。”

我加快步伐，一把反锁住洗手间的门，对着洗手池墙上的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说：“出来。”

“怎么了？”

沈诗涵畏手畏脚的样子，让我微微动了恻隐之心。

我问她：“你出来之后都做过什么事情?”

沈诗涵垂眸问我：“你觉得我会害你?”

“我只想知道真相。”

沈诗涵低低抽泣，过了还一会才说出口：“真相……真相就是他们觉得我们是怪物啊！”

“我们和哥哥被送进孤儿院的第一天，他们七个人约了你和哥哥去玩游戏你还记得吗？因为你不想见到陌生人，所以当时是我出来的，游戏途中，我无意间摔倒，地上地一枚钢钉穿过我的脑袋，我就渐渐昏迷了。”

我记得那日她说的后续——我醒来时已经到了半夜，自己头上满是污血，本来满眼通红的哥哥突然笑出了声，紧紧抱着我。

我和哥哥回去的时候，他们七个人很恐慌，后来，所有小孩子都在疏远我，甚至也讨厌起了哥哥。

我回忆起来，不禁恍然大悟：“怪不得，原来如此，这便是他们讨厌我的理由。”

沈诗涵微笑附和着：“没错。

就是我们与常人不一样，就是因为我们与众不同，才导致了后面我们的悲惨遭遇。

所以——这些愚蠢的正常人该死。”

我听到这里立即站不住了，我的双手撑在洗手池边，冷声道：“不论旁人如何，只要我们不忘初心便可。”

“早就没有初心了。”

沈诗涵朝我微笑道：“你还是太善良了。

沈诗涵。”

我很久没有听到她这样叫我了。

“或许吧。”

我回应她。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有个男声：“小楠，出来，小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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