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种飞行
“飞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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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种飞行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一个星期一个星期过去,一个月一个月过去。
花初三一直没有回来,花顺记上上下下的人,肥水街的坊众,斧头党的兄弟,没有人知道他的消息。
大家写了许多寻人告示,到大街小巷每个角落张贴,又找人打听,同样没有结果。
渐渐地,寻找花初三的迫切行动转化为漫长而忍耐的期待。
自从花初三离去之后,叶重生睡房中的天窗再也没有开启过,也没有人透过那窗子仰望天空中明、灭、远、近,恒久或移动的星辰。
布谷鸟钟不再鸣叫,长针、短针、钟摆静寂下来。
花顺记的猫和家具行的猫早已打成一片,成为朋友。
不过,两家的猫极易辨别。
凡没有尾巴,自然是花顺记的。
此外,两家的猫还有一点不同。
花顺记的猫从来没有见过自鸣钟。
叶重生的布谷鸟钟,对它们来说,是多么新奇的诱惑呢。
可是这钟,家具行的突厥猫却见惯了。
无尾猫们斜眼、正眼地观看布谷鸟钟许多日子,终于到了这么一天,一头从各种角度被布谷鸟钟迷惑得目瞪瞪的无尾猫,当布谷鸟跳出来叫唤的时侯,猛地朝鸟儿扑去,整个钟“嘭”
地惨叫一声从墙上掉下来,鸟儿、钟摆、指针,全跌碎了。
从此,这睡房中再也没有了钟声。
叶老板把钟的碎片粘粘砌砌,仍挂回墙上,但钟再不肯走动。
三更半夜,水车馆也没有了锣声。
自从肥水街上装上街灯,家家户户也有了电灯,水车馆不再用锣来召集斧头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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