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外出买菜
十六岁的周末，白天。
母子出门买菜。
周婉宁穿浅色连衣裙，透明肤色丝袜，挽着菜篮。
裙摆到膝盖，风一吹，掀起一角，露出一截丝袜腿。
林宇走在旁边，目光落在那一截上。
路过百货公司，林宇拉住周婉宁的手腕：“妈，你那条裙子旧了，进去看看。”
周婉宁站在百货公司门口，犹豫了一下：“买菜去就行。”
，“进去看看，又不买。”
周婉宁看了一眼林宇，没有挣开手腕，由着林宇拉着进了门。
商场的冷气迎面扑来，凉凉的。
周婉宁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又落下。
林宇的指腹搭在周婉宁手腕内侧，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比他快。
周婉宁没有抽手。
由着林宇拉着，走过化妆品柜台，走过女装区。
“妈，这条裙子适合你。”
林宇随手抓了一件连衣裙，往周婉宁身上比。
周婉宁低头看了一眼吊牌，又看了林宇一眼，声音低低的：“你买的起吗。”
，“我攒的压岁钱。”
周婉宁没有再说话。
林宇抓着那条裙子，另一只手拉着周婉宁，走向试衣间。
试衣间的帘子拉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周婉宁背靠着镜子，林宇站在她面前，帘子外是商场里的广播声，混着顾客走动的脚步声。
周婉宁压低声音：“会被发现。”
，“帘子拉上了。”
，“这是外面。”
林宇掀起周婉宁的裙摆，指尖隔着丝袜描过她的大腿内侧：“你小声点就没人知道。”
周婉宁看着那截裙摆被掀起来，腿根处的丝袜绷着，泛着一点光。
周婉宁没有躲，只是压低声音，气音：“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你教的。”
周婉宁顿了一下，别过脸，耳朵红起来。
却没有把裙摆拉下来。
帘子外，有顾客走过，脚步声近了，又远了。
林宇的指尖隔着丝袜，描过那道细缝。
周婉宁的腿根抖了一下，夹着林宇的手，又松开。
“别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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