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损友坑货(第2页)
这货要扎在学生堆里算是老油子,但老师堆里他就是个新兵蛋子,放假值班那就是他们青年教师的“义务以及责任”
。
看看,多么荣幸的责任啊!
青年教师摆摆手:并没有,呸....剩下的自己领会。
老郑是一个常常自诩为有理想的文艺青年,但李彧认为这人对自己的定位严重不清晰。
用郑好的话说:咱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成为伟大的音乐家。
可惜后来变声期没变好,虽然依然热爱音乐,却也熄灭了音乐家的梦想。
后来误以为自己能吃颜值这碗饭,也不知道被谁给忽悠瘸的,于是有了新梦想,想成为一名表演艺术家。
这人自信的地步到了堪称迷信的地步了,也不知道被那位大师给忽悠瘸的,膜拜大师。
跪求大师指点迷津。
怎么可以不用拉低智商,就打败智障选手。
为北电出身的研究生以及后来成为学院老师,即便不是表演系的。
多少还是有些便利之处的。
凭借他那堪比城墙拐角厚度的脸皮,倒也混了了几个角色。
但是,注意,要划重点了,做好笔记,要考的。
一丁点要火的迹象都没有,就算个毛线头都比老郑要容易火。
由此我们得出结论:郑好≠毛线,郑好<毛线头。
郑好:服,不扶墙都扶你。
当然了,老郑的努力还有有回报的,艺术家的梦想在他的执着努力下(其实就是死不要脸)终于完成了三分之一。
今年春天他成了家。
娶得是同事,就是李彧的班主任,用老郑的话说这辈子就算是交代给北电了。
李彧的班主任姓张单名一个娴字,通过她,这才使两人有了交集。
郑好是学音乐的,李彧是麦霸,不对应该算是霸麦。
唱歌好听的人,才能称为麦霸,而李彧呢,单纯的霸着麦不撒手,与性格有关,与其他无关。
两人接触了几次,倒也臭气相投,互相引为挚友(其实就是两个对自自己盲目自信的人,苦于没有人吹捧,暂时结成互吹联盟。
郑好:大哥,你真帅,给您鞠躬了。
李彧:大哥,你真不要脸,我也给你鞠躬了。
李彧卒。
享年二十二。
友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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