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撤退迹象

北区通道的晨光在连续数日稳定后依然保持着偏暗的灰白色调。

古一绝沿着通道向南推进，在碎石坡段停住脚步。

据点调度室方向的灵力波动频率在近期的巡视中比之前更低了，发送密度也明显下降，像是正在减少向外围通道发送调度记录的频率。

他沿着通道向南推进，完成当天的巡视确认后沿原路返回据点。

穿过入口时，他注意到主通道两侧的灵灯亮度比之前暗了一些——不是灵力回路校准时的短暂波动，而是一种持续的亮度衰减，像是据点的灵力储备正在减少。

他沿着主通道向临时住处方向走去，经过侧廊时放慢了脚步。

侧廊尽头那间平时用于存放调度记录的旧木桌旁边，原本堆放着的几摞玉简和旧帛卷已经被收走了大半，只剩下几枚零散地搁在桌面上，边缘积了一层薄灰，像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被翻阅过。

他在临时住处中停了一下，确认了门板边缘的灵力封禁状态——与他离开时一致，没有被触动过的痕迹。

他没有立刻坐下，先站在门内侧确认了房间内的灵力残留状态。

房间内的灵力残留密度比前几次回来时更低，像是整个据点的灵力输出都在缓慢降低。

他取出一枚空白玉简，把据点灵灯亮度的变化、侧廊存放记录被收走的情况和房间内灵力残留密度的变化录入玉简中，标注了观察到的时间点，收好玉简，然后靠着墙壁坐下，闭眼调息了片刻，感知着据点内部灵力流动的整体状态。

据点内部的灵力流动确实比之前更慢了，像是在以固定的速率持续降低，流向调度室方向的灵力流动也在减少，像是部分灵力回路正在被逐段关闭。

这种灵力流动的整体变化，与单纯的常规调度记录调整不同，更像是据点正在有序地降低整体能量消耗，为撤除物资和人员配置做准备。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确认了据点灵力流动的整体变化之后，取出一枚旧玉简，把据点灵力流动的整体变化和灵力回路逐段关闭的状态录入玉简中，标注了灵力流动速率降低和灵力回路关闭的时间点和对应位置，然后收好玉简。

第二天清晨，他经过那处旧木板平台时，把两枚玉简放入了平台底部的暗格中，完成了传递。

两天后，天罗的确认信息通过自由之墟的传讯渠道返回：防线宗门已经确认了据点的灵力流动变化和物资减少的迹象，正在跟踪据点周边的通道状态和人员配置变化，以确认据点是否确实进入撤除前的物资清运阶段。

他确认了天罗的信息之后，在接下来的巡视中持续关注着据点的灵灯亮度和灵力流动状态。

在后续数轮巡视中，灵灯的亮度持续保持着比之前更暗的水平，调度室的灵力波动频率没有恢复到之前的密度，侧廊尽头旧木桌上的剩余玉简也在随后的几天中被陆续收走，桌面上只剩下几枚空置的旧木盘。

主通道两侧的门板有些已经关上了，门缝边缘的积灰层没有被触碰过的痕迹。

调度执事的出现频率也在降低，从每天多次出现在主通道中段减少到了偶尔出现的频率，像是在逐步减少在主通道和调度室之间的来回。

他在一次巡视结束后，在主通道中段站了一会儿，正好遇到从调度室方向走出来的调度执事。

他侧过头说：“调度记录在近期的更新中，标注了物资存量的变化和灵灯亮度的调整。

物资存量在近期的调度记录中标注了多次减少，灵灯的亮度调整也与物资存量的减少同步。

据点的物资储备正在有序减少。”

古一绝在主通道中段停住脚步：“调度记录中有没有标注物资减少后的去向，或者物资减少后的调度记录是否标注了接手的据点位置？”

“调度记录中没有标注物资减少后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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