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打草惊蛇

北区通道的晨光在连续多日稳定之后出现了一次偏转，冻土上方的云层裂开一道窄缝，从裂缝中漏下一道偏亮的灵光，在地面上铺开一层短促的光照。

古一绝在通道起点处站定，确认了当天的巡视路线。

在确认方向后，他的感知捕捉到了一道正在从北方向南移动的灵力波动。

那道波动的节奏与常规补给线不同，灵力流动的密度比补给线更高，像是推进队正在主动调整推进方向。

他没有放慢速度，继续沿着通道向南推进，在碎石坡段与旧河道转弯处之间的一处地势较高的位置停下来。

那道灵力波动的方向在穿过碎石坡段后没有继续沿着常规推进路线的走向延伸，而是向侧前方偏转了一段距离，偏转幅度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次调整都更大，像是推进队正在主动选择一条与常规路线不同的方向进行试探。

他确认了那道灵力波动的偏转方向和偏转幅度之后，没有改变巡视路线，继续沿着通道向南推进了一段距离，在预定巡视终点处完成了当天的巡视确认，然后沿原路返回据点。

他回到据点后没有在通道中停留，沿着主通道走回临时住处，在关上门后取出一枚空白玉简，把推进队灵力波动的偏转方向和幅度录入玉简中，标注了偏转幅度与常规补给线之间的偏差值。

第二天清晨，他把玉简放入了那处旧木板平台底部的暗格中。

数天后，天罗的确认信息通过自由之墟的传讯渠道返回：防线宗门已经确认了推进队的主动调整方向，但防线宗门没有因为推进队的调整而提前调整阵盘的布设方向，保持了原有的布设状态和覆盖方向，没有推进队调整方向而进行方向调整。

推进队在偏转方向后到达防线前沿时，遇到了已经完成布设的阵盘，覆盖方向与推进队调整后的方向之间存在匹配。

推进队在被阵盘覆盖后没有继续向前推进，停在了原地，像是在确认防线的布设方向是否与他们的推进方向同步。

推进队在原地停了一段时间后，开始向后退去，以与来时相同的速度撤出了阵盘的覆盖范围。

古一绝确认了推进队撤回的状态后，继续按照常规巡视路线推进。

在接下来的数轮巡视中，他注意推进队的灵力波动方向在撤回后再次出现了偏转。

第二次偏转的方向与第一次不同，偏转幅度也比第一次更大，像是推进队正在选择另一条与常规路线不同的方向进行试探。

他确认了第二次偏转的方向和幅度之后，在巡视结束后来到旧木板平台的暗格处，把那枚玉简替换成了记录第二次偏转方向和幅度的新玉简。

数天后，天罗的确认信息再次返回：防线宗门确认了推进队的第二次主动调整方向，但防线宗门依然没有因为推进队的调整而提前调整阵盘的布设方向，保持了原有的布设状态和覆盖方向。

推进队在第二次偏转方向后到达防线前沿时，再次遇到了已经完成布设的阵盘。

覆盖方向与推进队调整后的方向匹配。

推进队在第二次接触后停在了原地，停了一段时间后再次向后退去，以与第一次相同的速度撤出了阵盘的覆盖范围。

连续两轮试探中，推进队都无法在调整方向后找到未覆盖的路线，每一次方向调整都会在到达防线前沿时遇到已经完成布设的阵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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