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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见她摘镯子,忍不住笑道:“我还以为姑娘准备带一辈子呢!
居然摘了?”
秦昭闷闷地说:“关扑的彩头,带着觉得兴头好,可现在手腕子粗了,带着觉得不合适了。”
这银镯子从到了她的手上,隔三差五就要摘下来擦擦,镯子看着崭新崭新的。
秦昭叹了口气,让琥珀把那镯子塞到首饰盒里了。
然后她又看看另一只手上的镯子,觉得很头疼:这个镯子当初带上去的时候就有点儿费劲儿,现在她的手大了一圈儿,死活都摘不下来了!
想要摘掉它,恐怕只有把镯子砸碎了。
虽然这镯子称不上什么珍品,可好歹也是个正经物件,好好的,秦昭哪里舍得把它砸了?只得这么凑合带着,想着有朝一日自己阔气的不在乎这点钱了,又实在腻了这个镯子的时候再说。
☆、
莫名其妙地跟杨艳辉定下了口头婚约,再加上前一晚没有睡好,秦昭一整天都集中不起精神,上午上课的时候总是走神,被许先生训了一顿;中午困极了,睡了个午觉,结果一下子又睡晕了,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忽然觉得山摇地动,梦里头竟然出现了地震,她正看眼睛正看到琉璃一脸焦急地晃她起床。
原来琥珀今天上街买东西去,让琉璃陪着秦昭,半个时辰前她琉璃过来喊了秦昭起床,秦昭迷迷糊糊地答应了,她平日里醒了都会发一会儿呆的,琉璃就先打了水放在床边,自己跑到隔壁耳房继续绣她的床帘子去了,这丫头做起针线特别认真,不知不觉就忘了点儿,等发觉外头还是没动静,跑出来一看,好嘛,又睡着了!
秦昭顾不得埋怨琉璃,琉璃向来这样,做起事情来什么都能忘了,要不怎么平日里怎么只让她负责针线跟陪秦昭玩?这家伙干别的事情太不靠谱。
秦昭看看时间,我勒个额去申时末!
她顿时斯巴达了,草草擦了把脸就朝外头冲去。
琉璃在后头抱了琴紧赶慢赶地追。
去了冯先生那里,果然挨了一顿k,这还不是最倒霉的,因为中午睡得时间有点长,秦昭的脑袋更沉了,琴弹的干干巴巴一点味道都没有,听的冯先生头大如斗,最后喝令她不要弹了,今天重温礼仪课!
好么,秦昭顿时就清醒了!
这世界上绝对没有比练各种仪态更无聊的事儿了!
天哪别人家姑娘怎么忍下来的?唉,别人家姑娘也不用上礼仪课,耳濡目染跟着自家女性长辈就有模有样学会了,秦昭纯粹是前头没人管才不得不专门学,虽然现在礼仪课告一段落,但是作为惩罚措施,威慑力还是相当惊人的。
苦兮兮地练了整整半个时辰坐姿站姿行礼叩拜,秦昭在心里把杨艳辉骂了个狗血喷头:这才跟你口头定亲就这么倒霉!
日后正式定亲还不得日日霉运缠身啊!
其实秦昭也知道自己这么想纯粹是迁怒,可就是忍不住,莫明其妙就这么定亲了,要不要这么突然啊?
好不容易熬完了课程,秦昭在冯先生的训斥下脑袋差点垂到地上去,因为去的晚,课结束的也晚,太阳快落山了,她才苦逼兮兮从冯先生那里出来,往自己院子走。
秦昭摸摸地走着,忽然听到琉璃道:“姑娘,那是十二郎么?他这是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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