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3 渡(第3页)
当然不可避免具备副作用,最大的副作用是:正常人服用它,就会变得不正常。
正确的服用方式。
是先通过专业的手段,测定白色克劳迪娅对服药者的影响程度,再根据比例对“乐园”
进行稀释,力求在服用后,所产生的幻觉不会太弱,也不会过强。
“乐园”
在我们参与这次研讨会之前,都没能完成,而仅仅是具备这样的一个理论。
但是。
阮黎医生自称对我提起过,所以我才会在自己的冒险日记中。
塑造了类似的迷幻药“乐园”
,而且,在休息点的神秘事件中,她利用我的药物,为其他人开方,也的确是在遵守预想中的使用章程。
也许。
她当时并没有特别想过,自己可以会如此直接地,完成最接近“乐园”
的样本。
然而,她的行为,在末日真理教的“有限许愿”
中。
很可能是极为关键的。
一切都因白色克劳迪娅而起,所以,白色克劳迪娅本身也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末日真理教的研究,大致是秉持这样的想法。
在这样的想法之后,才是各个研究人员基于自身知识情况,而产生的分歧。
例如,心理学专业的阮黎医生,虽然会仔细聆听其他专业人士的说法,但却不会遵循他们的出发点。
数理学专家,从数理方面入手,那么,心理学专家,选择从精神心理方面看待问题和解决问题,也是自然而然的只是,就算每个人都有从自己擅长的一面切入研究的权利,但是,资源方面却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众人去这么做。
用白色克劳迪娅制造“乐园”
,然后通过对人们精神心理的强行扭转,实现人类行为的正常化,然后,“世界末日”
就解除了。
心理学专家们是这么宣称的,但却被其他领域的专家们诟病。
人类等于世界——这个等式不被其他人接受,“人类正常不正常,和世界末日有什么关系?”
这样的质问甚嚣尘上。
不过,无论是“世界末日”
还是“人类末日”
,人类都会灭亡,是不争的事实,所以,理念上的冲突,并没有激烈到分道扬镳的地步,可暗地里使绊子还是时有发生的。
阮黎医生对之前所发生的那一系列危险的情况,可以说,是基于以上的情况而进行认知的,而噩梦拉斯维加斯中的变化,在认知角度上,大概也不会有出入。
可是,我却无法放弃过去积累起来的情报,从这么单一的角度去看待问题。
在将中继器世界当成“真实的一个侧面”
来看待时,“噩梦拉斯维加斯”
又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况?答案是和过去的认知不一样,但是,变化也不是那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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