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0 阮黎的真相(第2页)
可是,在病院现实里死亡,在这个末日幻境中复苏的时候,有一点我始终无法忘记
——在病院现实里,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病院之外的世界。
回到病院现实的那段时光,让我饱尝痛苦,时间虽然短暂,但因为经历了十分复杂的事情,所以,应该是有了一定的成长吧。
然而,我的所有活动范围和认知范围,都被病院本身约束了。
病院是位于某片海域中的孤岛,外部的信息,基本上被海洋隔绝,而病院本身就是以“绝密研究”
的概念建立的,所以,在封锁信息方面向来不会松懈。
甚至于,我连病院的名字都不知晓,大家仅仅用“病院”
来称呼自己所在的地方,可那明显不是名字,而仅仅是一个代号而已。
正如“病毒”
没有名字,“病院”
也似乎没有名字,它们更像是一种概念。
虽然“病毒”
很可怕,但是,倘若没有“病院”
的报告,我大概永远都不知道“病毒”
这个概念吧。
然而,这样的“病院”
概念,其囊括的范围,是很狭小的,仅仅是一个充满了古怪的岛屿而已。
岛屿外是怎样的?岛屿外,是否还存在人类和陆地?从“病院”
本身的活动,似乎可以认为,岛屿外的世界是存在的。
然而,有一点必须提到:尽管“病院”
声称对“病人”
进行收集和管理,我也的确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病人”
减少的迹象,也从不缺乏人体实验品,然而,我却从来都无法区分,哪些是新来的病人,也没有真正亲眼看到过“病人”
被送至岛屿的情况。
还有,我对自己“过去”
的认知,一直处于幻觉和记忆交互闪现的状态,有许多信息,是在身边不适时凭空浮现的,也有一部分信息,是从“病院”
的报告中得知的。
然而,正因为幻觉出现得太过频繁,而导致记忆不太清晰。
在心理学方面,“记忆失真”
并不是什么罕见的情况。
我一直在想,自己真的可以确定,自己得知的情报,以及脑海中不断浮现和重组的记忆,真的一点都没有“失真”
的情况吗?
“高川”
的人格分裂,以及我自己的死亡和复苏,这些情况又是否可以找到一些确切而真实的证据呢?
很遗憾,没有,我对自己的认知,不存在一个绝对真实而正确的基础。
当我无法笃信“病院现实”
的时候,“病院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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