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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0 巴士(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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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咲夜、八景、左川、约翰牛,乃至于nog队伍中更多的神秘专家,似乎都尚未有所感觉。

我向约翰牛提出过一些问题,这些为了验证自己感觉而提出的问题,本身就是古怪的,我相信,约翰牛一定可以嗅到那古怪的味道,然而,她也未曾给出过线索,或许,她也没有找到,尽管,以我的身份所暗示的情况,她也许同样在意。

和耳语者本部联络之后,我彻底将自己摘出耳语者的决策层,也暂时不将自己列入行动人员中。

我在噩梦中醒来,就像是一个特别敏感的精神病人,在一种朦胧的,微弱的,但又无法不在意的感觉中,产生了“这一趟前往研讨会的行程会出现棘手的情况”

这样的想法。

当然,即便没有这样的想法,将要和阮黎医生一起前往的地方,也处处都是危机的征兆——研讨会的召开者之一,和阮黎医生合作的医药业大商人,就是一名拥有固有结界的特异性电子恶魔使者;我前往欧洲,本是为了追查末日真理教的动静,但是,nog的引导,却绝对不会仅仅是让我得到一个离开自己加的借口,nog同样是这次研讨会的召开者和赞助者之一,若说他们在这种时候,召开这次会议,再加上充满嫌疑的参与者,都仅仅是偶然,我是全然不会相信的。

这次私人举办的心理学研讨会,无论是与会地点、与会时机还是与会成员,在神秘专家,尤其是我这个极为敏感又得知诸多秘密的人看来,都充满了某种目的性。

简单来说,这次研讨会,所需得到的结果,不是心理学家们获得多少灵感,联络了友谊亦或者完成了交易,而应该是促进某种充满神秘性的变化。

很巧,富江的无音讯。

我从咲夜、八景她们身上,感受到的那种深沉的变化,都是促成我这个判断的缘由,反过来,也认为,研讨会将会促成的变化。

也是这一系列变化的延续。

这些听不到,看不见,只存在于我个人的感觉中,暗藏于日常和非日常中的种种事件,都绝非是偶然的集合,而是被丝线彼此串联在一起,彼此影响着的。

正因为,这个变化涉及的层面太过广阔,所以。

才让人感觉到晦涩浑浊,让我不得不将范围局限在这个中继器世界里,单独就中继器世界中的情况,去判断对自己的计划的影响。

不过,这么做之后,所得到的结论,却不具备主动性,而让人有些不安。

首先。

我认为,过去所做的。

关于在亚洲范围排斥其他入侵者势力,避免神秘扩散的第一时间影响,以及成立耳语者等等事情,尽管于现在看来,并非尽善尽美,但大体上。

不算是错误的选择。

即便是最糟糕的情况,也仅仅是“无用的事情”

,而非是“让情况变得糟糕的事情”

而这种程度,其实已经满足了我最初这么做的心理。

其次,我和阮黎医生关系。

以及彼此之间的态度,的确让我在一定程度上,占据了极大的优势——这个判断的前提,建立在阮黎医生和这个中继器世界的控制核心有关系的基础上。

虽然,八景的暗示,让我觉得,阮黎医生的特殊性,就应该在“神秘抑制力”

上表现出来。

可是,八景所知道的情况,是我掩饰了入侵者和这个中继器世界的真实性之后提供的,并不完整,很多地方,都会对八景产生误导。

我承认,自己会受到八景的想法的影响,但是,自己思考的基础,只会将这些影响作为参考,而不是作为基础。

即便如此,出于对“病院现实”

的认知,我仍旧孤注一掷地,打算将筹码压在阮黎医生身上。

如此一来,这次研讨会之行,不管其他人想要得到怎样的结果,于我而言,确保阮黎医生可以安全返回家里,就是最基础的胜利。

我之前对神秘扩散现象有过进一步的猜测,认为那是一种“过滤”

出中继器控制核心的方法,那么,即便神秘扩散还没有遍及全球,也没有波及每一个人,但在这个过程中,所发生的任何神秘事件,也都是和“过滤”

有关。

如此一来,既然研讨会必然涉及到神秘事件,那么,也无法排除,有人已经意识到阮黎医生的特殊,亦或者,在研讨会之后,察觉到阮黎医生的特殊。

如果阮黎医生一直都表现出,无法察觉到神秘,也无法被神秘影响的一面——在巴黎的私人会议中,她已经表现出了这一面,只是不知道,是否被有心人注意到——那么,不管她的秘密,是否被察觉,被关注的程度,都将大幅度提升。

往坏的情况想,甚至可以将这次研讨会一行,当作是一种复杂运作下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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