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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的皇太后的慈宁宫。
皇太后正在用早膳,见了水奕倒是欢喜,再一看他身后的长得鬼斧神工、“不走寻常路”
的太子妃,登时倒了胃口,使了个眼色,便有一旁伺候的女官将太子妃领到别处饮茶歇息去了。
皇太后重重放下碗,叹着气说:“我说奕儿,你这孩子从小就听话,从来不叫大人操心的,做事情也特别有主意,怎么越是大了,越是叫人不省心起来!
这么个东西,也不知道你打哪里弄来,还太子妃呢,我看她连当太子妃的烧火丫头都不配!
丢尽了我们皇家的脸,也不知道你那父皇母妃是糊涂油蒙了心还是怎么地,居然会答应你这无理的要求!”
劈头盖脸捱了皇祖母一顿好说的水奕不屈不饶地带着新媳妇去见父皇。
皇帝昨日与以柔媚舞姿着称的许才人一夜被翻红浪,还在美滋滋地回味那销魂滋味呢,猛一抬头看见太子妃咧开血盆大口,“羞答答”
地奉上一杯香茗,吓得一甩手就打翻了钟子,泼了太子妃一头一脸的茶水。
太子妃脸上的白粉被茶水一冲,露出底下的一大片“大地的原色”
来,这焦黄的底色倒是更适合她,只是太子妃被烫了之后,居然毫无仪态地咧开嘴呼痛,破锣一般的嗓音又生生摧残着面前这两个昨天夜晚因为不同原因而没有睡好的男人。
皇帝嫌恶地摆手说:“奕儿以后要来给朕定省请安什么的,就自个儿来吧,带着她来,倒不像是来请安,反倒是惊魂来着。”
水奕带着新媳妇继续前行,往皇后的长春宫而去。
皇后虽然嫌恶着箫贵妃和水奕两个,无奈自己肚皮不争气,生不下个只男片女的,尽管过继了个皇子,到底不讨皇帝喜欢,所以平日里对着箫贵妃都是酸溜溜地,但是惧着水奕为未来的天下之主,倒是不敢对水奕说什么,依旧是一盆火一般赶着水奕浮上水。
对水奕来说,这一趟算是最太平的了。
只是水奕和太子妃两个刚刚出了长春宫的大门,皇后就和心腹女官们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那女官说的恶毒:“到底是偷来的锣鼓敲不得。
平日里只听见皇上他们夸奖四皇子如何文韬武略,现在嘛,就只要看他身边站着的这太子妃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就知道以前说的,全部都是吹牛哄人罢了。”
皇后笑得几乎岔气,说:“箫贵妃千挑万选,最后选了个破灯笼,真真是现世现报,现在人眼里,我就说嘛,她事事抓尖逞强,总要摔个大跟头才好,哈哈哈。”
最后,水奕和太子妃到了箫贵妃的景阳宫,水奕本以为最后一站半个时辰就可以搞定,哪知道箫贵妃的怨气直冲云霄,看着太子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又哭又骂地折腾了一上午还意犹未尽,最后气哼哼地说:“什么娶妻娶德,她再有德,这副大白天活见鬼的尊容谁见了不是避之唯恐不及,就是不知道奕儿你是魔怔了还是怎么地,美娇娘不要,偏偏要闹着娶回来这么个母夜叉。
你晚上睡觉不做噩梦吗?为娘都为你渗得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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